Ich, der Überlebende——流亡的地狱骑士 赛夫洛

Ich weiß natürlich: einzig durch Glück
我当然知道:这么多朋友死去
Habe ich so viele Freunde überlebt. Aber heute Nacht im Traum
而我幸存下来纯属运气。但昨夜在梦中
Hörte ich diese Freunde von mir sagen: “Die Stärkeren überleben.”
我听见那些朋友说到我:“适者生存。”
Und ich hasste mich.
于是我恨自己。

在开始撰写这篇文章之前先大喊一声:“赛夫洛,我好喜欢你啊!”

感谢这位老提夫林给了我又一次提笔的动力,无论如何也想留下些对他的爱。本文仅是一、二周目游玩过程中对赛夫洛的厨力大爆发产物,由于作者思维跳跃,阅读起来可能会有点费劲。之后可能会写点阿斯代伦和盖尔相关的内容吧…?

通关之后想了想,最适合赛夫洛的词应该是“破碎”,不论是他的信仰、精神还是肉体,都被残酷的现实磋磨到几近破碎的地步。

赛夫洛行事风格干脆利落,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能感受到军旅生涯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当艾拉丁被地精追杀请求林地庇护时,尽管赛夫洛气愤他不顾难民的安危,但还是第一时间命令手下开启营地大门。面对被玩家一拳撂倒在地的艾拉丁,他多多少少表现出些许奇特的幽默感(待机的话会小声抱怨…)10分钟不到即告结束的遭遇战中,拉瑞安用寥寥数笔就迅速树立了他的领队形象。提夫林难民们都非常仰赖他。也许是因为这些难民是受哈尔辛邀请进入林地的,即使是卡哈也只能用封锁林地的方式来威胁赛夫洛。

除了人物界面上标明的“流亡者”,很难将“失败”这个词和这位地狱骑士联系在一起,所以一周目的我几乎是毫无知觉地接受了提夫林凑出的报酬。行至第二章的最终光芒旅店整理装备时方才发现,背包里有一对手套名叫“地狱骑士的骄傲”。那是赛夫洛的随身物件,散发着硫磺味道的钢铁上附有海姆的加护,他将其作为报酬赠予救命恩人。所以,他还是海姆的圣骑士?因为第一章我选择的路线从来是四人小队杀穿地精营地,所以并没有见到他战斗的模样,这疑问仅仅停留在猜想层面。

后来,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出人意料,赛夫洛没能带领难民们穿越幽影诅咒之地。即使摆脱地精们的围剿,失去通往博德之门的道路后,他们不仅要对抗幽影诅咒,还要警惕其他盘踞于黑暗中的力量。但是我没有想到,作为小队领导的他竟然是被至上真神蛊惑后自愿投降了。曾经受他庇护的人们痛恨他、曾经依赖他的孩子们唾弃他、曾经敬爱他的下属轻蔑他…所以究竟是为什么?是什么让他选择相信至上真神?这个疑问随着待完成的任务一直挂在我心头,但是月出之塔的监狱里并不见他身影。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对那位至上真神来说,他是“特别”的,尽管这种“特别”更像是一种诅咒。

直到月出之塔底的转化仓里传来他的梦呓,我才意识到他背负着怎样的过去。即使在梦呓中,他都在安慰那些目睹家园燃烧的孩子们:“look away, look at me”疲惫、脱力却自愿担负起他人命运的地狱骑士,锉掉荣耀,收敛锋芒,怀揣着破碎的信仰,转身离开他誓死捍卫的城市埃尔托瑞尔。一路上为了守护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他甚至!把久战剑!留在了翠绿营地!二周目送走提夫林后在营地翻箱倒柜才发现这把剑的我简直要哭了——这把剑的文本还标明有人锉去其上的军衔和徽记。赛夫洛…你在想什么啊赛夫洛…

身为圣骑士的他很强大,一剑双打轻松解决好几只夺心魔,这就导致战斗结束后我看着局促不安的他感到一阵风中凌乱。彼时我真想将他招募到队伍中,这样我的塔夫就能退居二线只用在战斗中拨动琴弦三两下了。退一万步,我是绝不可能允许他在精神和物理的双重打击下孤身一人跛行到博德之门的。但是,但是,拉瑞安竟然没有做这个选项——连个游说都没有!看着赛夫洛离去的背影我真想一头撞死在夺心魔殖民地的肉墙上。

后来才知道,如果在这段剧情中没能救下赛夫洛的话,他会被奥林残忍杀害后丢弃到营地里。不愿回想那画面,太过血腥而艳丽,让我承认自己对他的肉体有些幻想,又过不了现实中的道德鉴定。画里画外的赛夫洛符合“祭品”这个词语的一切定义。考虑到塔夫是邪念分离出的一部分,这也许算是妹妹献给哥哥的重生见面礼吧。当然,我不会给这个疯女人干这些的机会的。无论是在埃尔托瑞尔、翠绿林地还是幽影诅咒之地,他从来都是被牵连进悲剧的,我不愿他再次出演这样的角色。

令人感动的是,拉瑞安给了他恢复誓言的机会,最终战中他可以被召唤至战场,重新被赋予守护城市的使命。他真的真的———真的很强!(再次强调)砍死好几只夺心魔之后我都想喊他长官了。后日谈中他寄来的信中说在慈爱神殿里帮忙,但是我担心他会再遭到那些失去族人的提夫林们的侮辱和报复,尽管赛夫洛也体会到的是一样的痛苦。印象里神殿中会有一双印有海姆徽记的靴子,突然意识到是不是删除了一部分赛夫洛的剧情?如果赛夫洛来到利文顿后就在慈爱神殿帮忙,那他被奥林谋害这件事就能和神父之死也联系起来,非常符合剧情逻辑。可能后期因为第三章体量过大,所以才简化为:
1.在月出之塔获救→恢复誓言,参加最终战;
2.在月出之塔未能获救→被奥林杀死,尸体随画作送来用以报复邪念。

赛夫洛啊———(嚎叫)二周目我捏的邪念是席尔德林卓尔,本意是感觉脱离罗丝信仰和背叛巴尔有异曲同工之妙,后来才知道邪念原来是巴尔亲自捏成的。虽然多少有些弄巧成拙,不过卓尔那种与生俱来的邪恶气质确实挺符合邪念形象。林地初遇赛夫洛后,他会对邪念身为卓尔却不做恶行表示理解和赞同,理由竟然是因为他身为提夫林身上带有魔鬼血脉。这能一样吗!这能一样吗!赛夫洛,不要被邪念的伪装欺骗了啊,他确实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总而言之,听完他这一席话,咋也不可能走恶线了。

也许是内心深处太过愧疚,也许是营地队友太过守口如瓶。直到最后,邪念都没有告诉赛夫洛,是他杀死了吟游诗人阿尔菲拉。听上去可能有点怪…这是我更喜欢邪念和赛夫洛之间关系的原因。邪念在赛夫洛面前不能永远保持光辉的形象,他是提夫林们的血腥救世主,也是货真价实的杀人凶手。他以杀戮的力量护佑着赛夫洛早就破碎的誓言(我能说这比海姆所赐予的神力更有力、更慈悲吗?),但也活生生地剥夺了他精神的一部分。

关于亲密接触,除了一些不宜在这里写出的幻想,我能想到最令人心动的是:借着营地里微弱的火光,赛夫洛替邪念擦拭那把嗜血,也许还有从奥林那夺来的猩红诡计;又或者邪念扶着腰间血色的匕首,亲昵地靠在赛夫洛肩上,老提夫林手上仍然牢牢把持着那把军用重弩。

tag(s): 游戏, CR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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