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有致死量级别的剧透,请确保事先阅读过冒险者指南&白日梦画集
鸣谢Elon Reeve Musk,如果不是他犯病取消twi的点赞栏,我不会这么快将这篇log整理出来
(看到有人说卡布会习惯性说谎后的过激发言)
完全不懂给人物贴上各种标签、分离出他们身上的单一特质、以及脱离原作语境去理解他们的每句话,这种事有什么趣味可言啊。
这都不是角色理解问题,而是基本的逻辑判断能力不足。角色不会因为读者给他贴的“殉道者”标签就变成真正的殉道者,支撑结论的只能是他在原作中展现的思维和行动,而不是说他马上就能符合“殉道者”的所有定义。同理,他也不会因为读者评价他“不诚实”就真的变成不诚实的人好吗,完全本末倒置。
真实存在的客观真相在作者的叙事诡计里永远不可能被完整还原,读者可以对其进行各种各样的解读,这是原作的醍醐味所在。然而,有些微妙的情感必定是“没有爱就看不见(愛がなければ見えない)”,更有甚者会招致误解,比如之前就见到很多读者不理解卡布尔为什么用那么激进的话来开导修洛。
本篇里队长的故事经过卡布尔的编辑,这是我喜欢上mskb的契机,也是最符合我理解的“愛がなければ見えない”的剧情(同理还有先西的狮鹫汤)
真的,有时候比起探寻真相更重要的是“Nel racconto che ho scritto, puoi volare in libertà.”…
这种情感是无价之宝!不过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思考太过激了…
米尔跟乙橘姐气质好像啊,都是不为自身的强大而自满、会对拥有的力量感到迷茫、性格阴郁的女剑士。本篇里没有正面描绘米尔的战斗场景好可惜…也想知道米斯是怎么看待米尔的剑技的。
米尔在卡布面前从母亲转换为剑士的那一幕,会让人想起乙橘姐在天津影久面前从温柔微笑的姐姐变为揺籃の師的名场面,米尔对卡布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人生最初的老师吧。
米尔不仅仅是因为性格内向才逃避了米斯的询问。天赋的剑术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不幸的象征,那并不是什么荣耀,只是能被家族所利用的一点点价值而已。
思考了下米尔看到被吃掉的米斯之后当机立断要了结他,应该也是投射了她自己的想法。她认为米斯失去欲望不如死掉,米斯本人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表述绕了一圈变成“希望被恶魔吃完”。所以米尔觉得两人可能会合得来是有一定道理的…
感觉这类强大的女性最后都逃不开一种思维困局,就是亲近的人到底是爱着她本人还是仰慕她所拥有的力量。个人猜想…米尔在人生里应该无数次想要质疑家人,到底是爱作为女儿的她,还是能传承家族荣耀的她,所以她才那么回避对自己剑术的讨论。
然而性格内向又出身于军人世家的她应该永远也无法得到答案吧…在乌塔亚事件之后,她可能厌倦了凭借自己的剑术活下去,也可能是在天涯孤独的卡布身上看到了新的可能性,于是选择自己组建家庭来弥补一切。米尔对待孩子的态度真的很难说是在养宠物。
刚刚回顾无限之住人发现卡布尔说的和天津影久一字不差,天啊…“我必须变得像你那样才行”、“请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变得和你一样强” 乙橘姐那时候还是个小女孩听到夸奖还很高兴,但是米尔就不一样了…过去有很多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吧。
到底是孩子还是宠物,两种观点之中多半有可以折中的地方,我想那应该也是卡布对米尔给予他的“爱”的真实感受。相较于宠物和主人,她给予孩子过多的尊重;相较于普通的母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太过独特。连卡布这样的社交能手都会苦恼怎么和母亲相处,说到底还是因为世界观啊价值观有着根本差异吧…
睡前思考,也许就像养昙花一样。长身人看到昙花只长叶子不开花,会急得要命,人生能有多少个三年啊。如果是精灵的话,应该会觉得无所谓,只要继续培养就一定能看到花开。如果这次花期没能观赏,那就等下一次。精灵们会用其他意象来替代“昙花一现”么?最珍贵的不是短暂的美丽,而是投入足够的心血。
但是对于花本身来说,一次绽放就是活过的证明。这种角色之间相对关系的变化真的令人着迷,忽然有点理解原作将人格赋予恶魔的趣味所在。
希望你能一直看着他,用你漆黑的独眼看着他的笑容、喜悦、羞赧、苦恼、愤怒、沮丧、绝望、眼泪、睡颜、年轻、不惑、衰老。不要眨眼,因为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把他的一生都好好吃掉,然后说:“我吃饱了。”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原作里的叙事视角是“卡布→米斯”,也会不由自主地描绘“米斯→卡布”,想象那隐藏在本篇故事之外的视线所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这也许是一种探索迷宫的乐趣,只能祈祷自己没有走在奇怪的方向上。
前几天循环L'Arc的瞳の住人和My Dear时,突然意识到那份感情怎么可能不沉重呢…毕竟他这样近乎麻木的人最后可是流着泪笑出来了…光是想象那一瞬间他的心情,就感觉心脏快要爆炸…
可能在卡布看来,他只是遵循自己的目标、道德以及兴趣,做了该做的事,说了该说的话。但是,我觉得对米斯来说这些都不是理所当然的。爱这种东西,不会像日月一样自然地东升西降,更不会每天都如约照耀在他的身上。
看到一个新颖的考察,说迷宫之主的重瞳可能是来源于龙枪里雷斯林的沙漏状瞳孔。当然,形状本身还是出自衔尾蛇和莫比乌斯。怎么说呢,小雷也是欲望深重之人的代表啊…
翻出好久之前下载的日语龙枪DRAMA,小雷还是盐泽兼人老师配的。如果是小雷许愿的话,应该会是“告诉我取代你的方法”或者“你的力量本质是什么”这种直截了当的愿望,毕竟是求知心压倒一切、完全不信任他人的过去与未来之主嘛。
Raistlin的日语翻译是レイストリン么…想想真的很有趣,小雷在某些方面和米斯还蛮像的,都是经历过一场劫难之后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也要受自己深深嫉恨的兄长的照料。不过,米斯的心很狭小,所以我经常假定他的受害者很少…小雷的视野比较广阔,这反而导致他造成的灾难波及整个世界。
画完可爱的东西就特别想画残酷的场景…可能是代偿作用…背景音是帕塔大喊怎么队长的眼睛怎么流血了然后问卡布该怎么办,卡布说我也不知道!!最后发现是活动太剧烈导致眼内毛细血管破裂了…
好想看苍白、瘦削又伤痕累累的身体覆盖在健康褐色的肉体上…白色的手在卡布的腹部游移,他就像顺服的幼兽般袒露着要害。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从心脏一直抚摸到下腹,然后带着力道按下。
在迷宫探索途中由于没有管理好体力受重伤,伤势已经没法单靠自己治愈,但是已经跟卡布约好了一周内回去…拖着还在流血的身躯回到城镇,最后倒在得知消息赶来的恋人怀中。
本来想要死在迷宫中的人因为爱强撑着回到他身旁,卡布尔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心痛。请你一定要比我活得更久更久…尽管是自私的愿望,既然已经将你从恶魔手中拉回,就不要让我再送你离开。
那双手上的剑茧被笔茧所取代。自从当上首相,卡布尔将更多的时间精力投在政事上,一周才会跟米斯伦见一次面。你恢复了什么欲望吗?没有。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随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既担心他会觉得自己无趣,也忧虑欲望恢复后他就不再关注自己。米斯伦觉得年轻的那个自己正在慢慢归来。
如果卡布是意外逝世的话…他说希望米斯伦能在死去前记起自己,记得有这样一个鲁莽的年轻人出现在他的生命。但是,卡布尔在死前的一瞬间是否想起了自己,米斯伦永远也不可能知晓。
就是很喜欢看关于战力的讨论啊!!话说前年第一次在SNS上看到饭,应该是连载到玛露希尔被队长追捕途中成为迷宫之主那段。当时对剧情没啥兴趣,但还是很喜欢画面的压迫感。
队长和卡布的单兵作战能力都挺可怕的…不过队长是侦察兵级别的精锐,综合能力更强,作战经验也更丰富。卡布是剑术以及体术专精,力量会更胜一筹。好想再看他两为了随便什么理由再打一架!
完全想不出理由。个人感觉本篇结束后,如果不是涉及到原则性问题,他们的步调应该是完全一致的…或者说,即使有意见分歧,也能通过沟通来解决。
队长的迷宫到底吃了多少人?同期的队员除了米尔西里尔和希路琪(是这个翻译吗…)似乎都没再出场过,是死在中央监视塔还是乌塔亚呢。这部分留白太多了,一想到这些故事只有卡布知道…疯狂…
女王应该是专门审问过米斯的??派去镇压迷宫的金丝雀反而变成迷宫之主,这是明确的渎职行为,说不定凯伦希尔家还因此受过责难。本来就是不光彩的私生子,这之后会彻底成为家族的污点吧…
再次感到,米尔不假思索想要刺下的刀解释了一切,在失去联络五年里没有任何人想要找到米斯,可能是默认他已经死去。尚未继承家主之位的兄长应该无力抗争家族做出的决定,整个凯伦希尔家族对米斯的去向保持诡异的沉默。然后米尔就会明白,啊,原来是真的没有人等你回去了,那我给你一个解脱吧。
已经能想象那个场景,明明前线汇报的阵亡名单里没有米斯伦,在那之后中央监视塔还在迷宫持续活跃中,但是凯伦希尔家族没有任何反应。在某次讨论生意的家族会议上,哥哥明里暗里提出这个问题,但是得到的却只有父亲的瞪视、母亲的哭泣以及族人的窃窃私语。然后他就会明白,只有他在等米斯伦活着回来。
498-499年 米尔告知米斯恶魔的动向,499年 乌塔亚惨剧,450年 米斯复职。但是卡布从没有见过米斯,两个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还有一点想说很久了…当卡布解开米斯领口,看到他脖子和手腕上的伤痕时,他就意识到这个人自残过。那不会是和魔物或者人类战斗导致的伤痕。虽然相遇时间不长,这两个人对彼此的了解其实比他们意识到的要深。当然队长→卡布指的是外貌以外的其他方面,哈哈哈…没有明显的纽扣却懂得如何快速解开领口是因为卡布从小也穿这样的衣服,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
感觉腕部比颈部的伤口表现得更隐晦,结合daydream才能判断就是自残导致的。战斗留下的伤痕通常不会出现在颈部和腕部,这是因为颈部是要害且没有人会以腕部应敌(手断掉后会失去战斗力)即使必须要以手部迎击,也会选择将手掌摊开作为阻碍。
悠久の子守唄 完全就是米尔会唱给卡布的歌吧,终有一日你会踏上和我一样的艰辛旅途,所以至少现在就在我怀中安眠。一直在想,米斯享受过这样苦涩的歌声吗…还是说母亲的爱是能让人溺死的蜜糖呢…
(TS)
最想看的果然还是卡布尔和其他男人结婚的剧情…前半生历经波折的她,在某次吃饭时告诉米斯伦,自己想要组建一个真正的家庭。即使对象是莱奥斯都可以接受,但偏偏是陌生的男人,因此完全说不出祝福的话。假如自己是男人就好了,会有这么极端的念头吗~被送去金丝雀的时候应该已经想过了吧。
笑容是她的武器。面对他人常常展现轻浮笑容的她,一到米斯伦面前就收敛光芒,只会在谈话时偶尔露出含蓄的笑容。在您面前不用假装什么…听到这句话的米斯伦心底微微悸动。如果生来是男人就好了…过去在酒馆帮忙的时候遭遇过很多客人的骚扰。酒后回忆冒险者生涯的她忍不住开始抱怨。
那种事情,你用武力就可以轻松解决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毕竟还要顾及酒馆的风评。如果看板娘和客人斗殴的话,生意会一落千丈的。
紧皱眉头的她露出米斯伦过去从未见过的撒娇似的表情。
然而说出这种话的她,却要和陌生的男人结婚了…
当然知道她不会作为朋友陪伴自己度过一生,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会将她从身边夺走的人。
果然还是在婚礼现场直接和新娘一起转移走吧。
(反思之后觉得精灵不会有那么大的性别歧视,不过正因为女性有实实在在的继承权,所以米斯从小到大一直将家主之位作为囊中之物。感觉性别的变化对来说没什么影响啊…)
年轻的米斯应该会为自己的战斗技巧自满吧,队长切割物品的动作仿佛经过精心设计一般华丽,手拈披风的优雅动作无疑是肌肉记忆。明明是作为商贾贵族的继承人(?)被培养,在加入金丝雀后却很快掌握他人所不能及的战斗能力。即使那时内心早已充满自我嫌恶等等疯狂情绪,也还是会感到骄傲的复杂的人。
加入金丝雀后的战斗经验和被赋予的家庭教育无关,是只属于他自身的东西,他毫无疑问需要从其中找到一些存在价值。只是个人的解释,但是能想象到他是怎么充满愉悦地通过各种方法切割魔物的…
实战意义和华丽身法相结合的战斗确实养眼。但我觉得最重要的是透露出年轻的米斯是个什么样的人…过于在意他人看法,连战斗方式都不会沾血…我是不是在过度解读??
通过传送物品来间接伤害敌人这种战斗方式,其实是和队长失去欲望之后不在乎和他人物理接触的表现相悖的,也就是这是年轻时已经塑造好的,并不是失去欲望后才养成的。不过这是从角色设计方面来说的…因为一般的作品里传送术经常只作为辅助出现,米斯的能力比较像白井黑子那种…
卡布面对他人有争议的观点不会当面议论,但是他的内心有明确的是非判断。因此,应该以行动目的来确认他对某样事物的看法。比如宝虫那段剧情,他没有在队员面前为莱辩解,但是实际行为是继续观察,就说明他在此之前就觉得莱不是犯人。
他很尊重米尔,但是在奥塔说米尔只是将孩子们当做宠物豢养后并没有出言反驳。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处境不善,另一方面也是性格使然,他更倾向于继续观察而直接发表意见。奥塔说不定也只是在说气话,这时候打断她是不明智的。
自我反省,单独讨论米斯的推文比讨论卡布的多,是因为我需要从米斯那复杂且朦胧的人物形象以及背景故事中找到喜欢他的理由。但对卡布完全就是,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他??这种态度。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一个点满道德值的同时还能杀伐果断的角色??
要做一个有能力的好人,通常需要比普通的坏人付出成百上千倍的代价,包括牺牲自己和他人利益的觉悟。
然而队长没有让卡布承担这份代价…这就是故事的美妙之处…一个利己主义者阻止了利他主义者的牺牲…
真的想看卡布在米斯的面前前杀人啊,本篇里面除了挟持他落下以外,基本都表现得很乖巧不像坏孩子甚至有点弱势(?)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和他相处时很温柔的年轻人实际上对敌人下手毫不留情呢。
两人外出遇到人类敌人时,由卡布先行交涉,米斯在一旁观察情况。交涉一旦破裂,米斯在对方视野之外传送物体攻击,但是可能会因为没有瞄准动作所以减少一部分杀伤力。与此同时,卡布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对暂时因为痛苦丧失行动能力的敌人一击毙命。
两人之间可能会培养出无言的默契,但是也很想看队长在即将施展传送术的瞬间大喊“卡布尔!”然后卡布答“是!”的场景…
这种作战模式,感觉卡布一开始会想“真的假的…米斯伦队长来配合我…”,到后来就会庆幸这样米斯就不会以身犯险亲自接近敌人。队长会觉得这能够减少魔力的消耗,应该是卡布会高兴和赞许的策略,于是很快决定就这么执行吧。也许之后会乐于欣赏卡布袭杀他人的身姿…
(每次看到卡布的思维导图都在想,果然他很适合在情报机关工作吧?真的会去担任抛头露面的职位吗…)
Так и пережила я его смерть, опрометчиво сказав когда-то, что я не переживу ее. Но, вспоминая все то, что я пережила с тех пор, всегда спрашиваю себя: да, а что же все-таки было в моей жизни? И отвечаю себе: только тот холодный осенний вечер. Ужели он был когда-то? Все-таки был.
И это все, что было в моей жизни — остальное ненужный сон. И я верю, горячо верю: где-то там он ждет меня — с той же любовью и молодостью, как в тот вечер. «Ты поживи, порадуйся на свете, потом приходи ко мне... » Я пожила, порадовалась, теперь уже скоро приду.
ХОЛОДНАЯ ОСЕНЬ-Иван Бунин
本篇以及附录混合出的最终印象,太复杂了…始终觉得他用来描述恶魔的语句有种骨子里的诗性,以及过去的他随着自身讲述的表情切换,还有像野兽一样怒吼着自残的画面真的很有陀翁的味道…本篇的队长还好,恢复期的米斯平日里都在想些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恢复期的米斯有一点点像白羊女阿梅利亚兽化后的形象…如果那个时期的米斯被某人奇美拉化,应该就是那副模样吧…哇即使是我也觉得和山羊结合的奇美拉化对米斯来说太残酷了…
个人感觉…比起情事时匆匆解开衣物刻意留下咬痕仿佛想品尝味道…那之后的工作日清晨,在卡布尔启程时于穿衣镜替他整理仪容系上每一颗纽扣,收紧衣领到有点勒住喉咙的程度,好像更加色情…
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有点可怕。明明故意留下了这些痕迹,但是好像不想让人看到,这是什么意思呢?有点走神的卡布尔在会议上悄悄地松了松领口。为什么正装的领口可以系到这么紧的程度啊,给队长太多发挥的余地了。应该会有这样的抱怨吧,但是也不会特别讨厌,基本上是放任的心态。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米斯似乎都没穿过暴露程度高的传统服饰,最多只到能露出到小臂的程度。保守的衣着代表着他对外界抱有的敌意以及对精神世界的保护吗…?不知为何,感觉这种矛盾的行为他一定做的出。本能的占有欲以及事后产生的保护欲(大概)甚至不愿意其他人通过吻痕联想到卡布尔在情事中的模样…
在人之上,视人为人;在人之下,视己为人。结合这句话再看第九卷,坠落那一幕对我来说就是宗教画。
身为短命种的他希望能为所属的阶级争取应有的情报和权利,即“人下为人”;教导黑子知识以及制止图丁兄妹讨论山之民,即“人上为人”。即使对方的身份是精灵、贵族、长辈还有金丝雀队长四重叠加而成,也还是以人类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为起点在为他考虑,甚至还能兼顾着治愈心伤。将身处高位的人当做“人”来看待,而不是将其异化为权力地位的象征来谄媚讨好,这其实是很困难的…
在见过队长的伤痕、了解他的过往、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之后,卡布尔在事实上处于更加强势的状态。但是他仍然将米斯伦作为“人”来平等看待,没有表现出任何轻慢和蔑视,反而只产生了同理心。比方说,卡布只是疑似私生子,队长的出身是确凿无疑的,这种社会身份和心理状态导致相对关系的变化堪称绝妙。
狂信徒的暴论:先不论一切情节安排上的考量,坠落那幕本质上用死亡和新生拉近两人的距离。从那一刻开始,属于他们的生命之天平就再也没有变化过。
当初读第九卷时的模糊感受,终于能稍微准确地表达出来…本来以为看完这个轻松愉快的故事,就会很快投入到另一个作品,结果字面意义上的陷进去了…最大感想是希望队长能将自己当作“人”来看,而不是残渣剩饭。老实说,即使是93话之后,个人感觉他对森西的话仍然是从自贬的角度解读的。
卡布和森西对他的鼓励是从“体会作为人的幸福”出发,残羹剩饭本身只是动植物的一部分,“剩下”这个概念是被“有资格吃的人”所定义的。但是,个人感觉队长的想法直白点说可能就是”作为废物还有点用处那真是太好了”,钻牛角尖的性格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
不过这只是个人看法…毕竟森西是突然加入话题,连卡布都没能快速反应过来,我更倾向于这里队长只是进一步对“存在价值”释怀,意识到自己的行动确实能帮助他人。最重要的是,请停止对自身的异化,不要拿剩菜做比喻了啊啊啊啊!再多提几次剩菜之类的关键词,感觉卡布绝对会暴怒的啊(?)
真的,我觉得卡布在这之后会意识到哪里有点不对的,因为他的论点始终落在“人”的范畴里,愿望是让队长过“复仇以外的人生”。结果稀里糊涂被队长的眼泪带跑到“剩菜”,没来得及否认队长的“剩菜”身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每个人对于同一句话的诠释都不一样…
翻来覆去解释自己提出的拙劣论点绝对是坏习惯但是忍不住。从事实角度出发,既然作为魔力人格的恶魔已经消失,那就意味着没有食物链上游可以将米斯伦这个“人”作为“食物”看待,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摆脱“剩菜”的标签。但是93话还是关于餐桌的故事,嗯,我觉得其实是有缺憾的,但是这个故事里谁没有缺憾呢。
结合后日谈里队长继续探索的剧情,我被自己的理论说服了(?)他的心结还没有全部解开,不然应该会选择彻底放弃追逐恶魔去当拉面师傅吧(?)
人的心不能急剧变化否则会受伤…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九井老师的温柔…
(已经是任性的胡言乱语)
剩下的问题全部交给卡布尔解决就好(继续胡言乱语)加油啊,卡布尔!
我的理解是,卡布是米斯的青鸟。
在他身边就有获得幸福的无限可能性。
突然发现金丝雀(云雀?)和青鸟的组合还挺适合的。
对于米斯伦来说独一无二的青鸟,不会永远停留在手中或者肩头,所以他选择一次又一次地返回青鸟的所在之处。
也很喜欢相互梳理羽毛的感觉…
其实思考过很多卡布尔遇刺的可能性,不过最后还是觉得只有在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刺杀才能成功,这个地点毫无疑问就是梅里尼的王城内。没有魔物、属于工作场所、平时接触的都是掌控范围内的人和事。
对于信息的过量需求似乎也可以解释为没有安全感的体现啊。
被刺中要害的那一瞬间就判断自己会大出血甚至可能死亡,迅速抓住犯人的手阻止对方拔出凶器继续刺下一刀,然后尝试膝击胸腹缴械。但是这样子来不及的,一旦被刺伤力气就会迅速流失,持械和徒手之间有道高墙。嗯,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本篇之后的卡布身上会有多于一把匕首的武器。
关于卡布尔和乌塔亚的睡前迷思,以及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没有米斯,卡布尔有极大概率被恶魔蛊惑成为迷宫之主。
乌塔亚惨剧在本篇里被一笔带过,除了最后释放的魔物之强大超出精灵预料以外,迷宫的成长过程似乎基本符合精灵的理论。或者说,精灵就是以乌塔亚为研究对象才最终完善出一整套理论。
如果某种风险可以被客观认知,那么它造成的后果通常是有限且可控的。也就是说,即使付出惨重代价,迷宫暴乱带给精灵的恐惧仍然是已知的。但是,对于被隐瞒所有情报的唯一幸存者卡布尔来说,他所面临的就是未知的恐惧,并且这种恐惧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会因为迷宫相关知识的缺失被不断扩大。
可以说,卡布尔长久以来是在同无形的恐惧进行抗争。恐惧的源头不只是过去的回忆,还有精灵社会从上而下的缄默(包括养母米尔西里尔…)精灵作为长寿种也许可以见证一个迷宫从成长到崩毁的全过程,但是对于靠迷宫讨生活的短命种冒险者和当地居民来说,迷宫的突然爆发无异于世代耕种的土地突然成了毒沼。
以短命种的知识和经验来看,这似乎仅仅是完全没规律可言的天灾,但是被精灵抚养长大的卡布尔渐渐知道他们在隐瞒着什么。所以说,种族差异不仅体现在经济和文化层面,寿命会影响不同人种对世界的认知方式。故事中的短命种通常很少谈论有关迷宫机制以及力量本源的话题…
卡布尔所说的“和长命种之间不能互相理解”也是基于这个前提,两者通过双眼看到的世界都不一样。所以,他的核心诉求就是“让短命种和长命种看到一样的世界”,不论寿命、经济和其他条件,首先要能够在同一个认知层面谈论迷宫问题。否则之后的所有交涉都是徒劳,精灵方面不会给到任何尊重。
以上理论为前提,如果恶魔以翼狮的形态出现在卡布尔面前,唆使他成为迷宫之主。那么对卡布尔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恶魔对于实现愿望的允诺,而是他最为惧怕的无形力量通过能够交流的实体出现。卡布尔会出现一种幻觉,即作为凡人的他是可以掌控恶魔的,更别说还有希斯尔的先例。
卡布尔真的太过相信自己的交涉能力,甚至会以为自己可以和异次元的力量进行讨价还价,仅仅因为对方向他展现一个能够交流的人格。“作为人能够和恶魔交流”、“迷宫中所有事物完全受迷宫之主操纵”,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虚假安全感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麻醉剂。他的恐惧再也不是模糊未知的。
卡布尔的直接诉求是“向短命种以及世界公布有关迷宫的真相”,恶魔当然不会阻止,或者说他正希望借此积蓄力量。所以,说真的,我个人觉得如果卡布尔成为迷宫之主,他会比玛露希尔对恶魔更言听计从,甚至都不需要暗示、诱导或者扭曲愿望。他将很坚定地走在既定的道路上。
然而,本篇里向卡布尔解答一切的正是金丝雀队长米斯伦 ,卡布尔在奇怪的时间点从一个不可能的对象那里获知了全部真相…果然,队长对卡布尔来说才是实现一切愿望的恶魔啊…
想过一些if,比如他们顺利追上重伤的希斯尔后,恶魔当场点名卡布尔让他接任迷宫之主,此时队长还没能来得及讲述自己的故事。
这个if对于米斯伦来说真的很残酷…现实会直白地告诉他“你什么也阻止不了”…
人是会先入为主的,假定队长在卡布尔受到恶魔蛊惑后,才告知他自己过去是迷宫之主。那么,卡布尔就会将情报放到天平上衡量利弊,而不是全身心地相信队长想要传达的真相。
队长可能会判断他必须杀死这个乌塔亚的遗孤,另一方面,卡布尔劝说重伤的希斯尔暂时解开书的封印。很快,耗尽魔力的队长就会体力不支,只能看着卡布尔带着希斯尔离去。
这么看的话,本篇里队长提供的过量信息从侧面验证可信度,对卡布尔来说反而是有效的,否则他可能不会那么快接受那些真相。
本篇后的卡布在谜时空见到年轻的米斯后,第一眼就觉得“啊,是米斯伦队长”,这种理所当然的反应太喜欢了…
经历一番混乱后,卡布回到了原来的时间线。米斯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卡布回答说他见到了年轻的队长。
“他称呼我‘这位长身人’诶…真稀奇,这还是我第一次——”
尚有些兴奋的他看到米斯的表情后截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他当然明白那看似友善的态度背后所隐藏的轻蔑和敌意。
“我说过,当时的我看不起任何人,那其中也会包括你。”
潜台词可能是,只有这种时候,不要将他看作是我。
这个人连过去的自己也会嫉妒吗,还是说只是担心卡布尔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羞辱呢…
“我知道,米斯伦队长”
轻轻握住他的手,再往上几寸就是充满伤痕的手腕
我很高兴遇到的是历尽磨难之后的你。
但是卡布的好奇心就是那么重!!即使米斯跟他完整地讲述自己的故事,卡布也不会放过近距离观察年轻米斯的机会。他会注意到年轻米斯的很多小动作都和队长一样…比如施展传送术前拈住披风或者其他物品的手势,或者是走路以及用餐的姿态(年轻米斯也是习惯两手抱胸放在桌子上,这是一种防备的姿态)
一想到米斯会意识到卡布在他面前不设防(尤其是心理层面)…哇…
不询问名字只以种族来称呼,即使用词再优雅动听也是隐晦的蔑视
虽然冒险者指南里米斯直接用“劣等种”来称呼短命种,但是感觉“大家都是这么称呼的”和“我以前就是这么称呼的”是不一样的。年轻的米斯完全懂得怎么伪装成受欢迎的人吧…他的自尊来源不仅限于精灵社会,“连短命种都温柔以待”应该会为完美青年形象加分…
对短命种仅仅只是口头称呼的优待,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成本只有好处,说不定迷宫探索途中需要和当地其他种族接触时,金丝雀就会派他进行交涉。不过,他应该会很讨厌这种额外工作。
米斯了解过去的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不然也不会仅仅根据米尔的意见就能在心里塑造出清晰的形象(突然想到这段可以跟变形怪塑造的卡布的形象做对比…)所以在听到卡布重述年轻的自己说的话时,米斯能够轻易感受到年轻的自己对卡布的隐晦恶意。
与之相对的是卡布应该不会在乎…或者说,他对年轻米斯会是怎么样的人有初步评价。怎么解释好呢…我一直觉得如果卡布对一个人的心理预期很低,那他就不会在交往过程中抱有过高期待,继而感到失望或者沮丧。
由于队长早就提醒过他,所以卡布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年轻米斯的话语刺伤…但是感情导致的惯性仍然会让他对米斯很温柔…哎我有点想看队长目睹“过去的自己”对卡布恶言恶语的场景…卡布也许不会受伤,但是队长会默默陷入“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的巨大自我嫌恶漩涡…
中午和亲友聊天,说我前两天画的tallman ver.米斯有点摇滚歌手的气质但是说不上来像谁。我说别思考他像谁了,先告诉我第一印象他会唱什么歌。
即答David Sylvian的Heartbeat ,去听了下好像还真有那个味…但是最近已经被内山的声音洗脑,感觉声线还可以再低沉些。所以,动画有机会出角色歌什么的吗…
想想感觉不太可能,先把第二季做完再说!!买box贡献销量就是为了第二季,不管质量怎么样先给我端出来!!
48集做完97话,这是什么鬼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