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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22年回顾魔戮血战时写的俏空,大纲状态
以防有不知情的读者点进来,提前说明下是兄弟乱伦骨科

空和银燕的八岁生日,俏和空从七点等父亲回家,银燕偷偷吃了点剑买的零食很早就迷糊过去了。
俏在餐桌旁写作业,空靠着他打游戏,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九点半被俏叫醒起来吃了晚饭,但是俏提回家的生日蛋糕没有动。两个人沉默地等,空断断续续说着学校里的事情,内容不外乎嘲讽老师同学。十一点多,史艳文还没回来。空呆呆地看着俏将蜡烛点上,把银燕摇醒,三个人一起唱幼稚又跑调的生日歌,敷衍地塞了几口蛋糕。俏将银燕抱回房,突然听到空说:大哥,你为什么都不讨厌老爸呢?
俏没有回答。

俏大学期间因为研究成果获了挺大的奖,也第一次得到导师的认可,但是颁奖仪式史艳文依旧缺席。俏跟同学朋友吃完晚宴,正要回家的时候,看到空骑着机车等在门外。上车。空载着俏来到江边的防波堤上。这时正是空最叛逆的时候,他离家出走去当混混搞乐队,俏看到他嘴巴和颧骨上还有淤青。你受伤了,小空。嗯啊,被人家狠狠地教训啦。当然,俏还是更相信他早已以牙还牙,但还是忍不住想抚摸伤痕。两人又说了琐事。之后,空好像理所当然地问,大哥,你为什么不恨他?
俏沉默了一会说,你的演唱会,我没有去。
银燕拿到了两张票,握的皱巴巴的。他还约不出来霜,剑无极深感自己不能要这张票,思来想去还是给了大哥。
当然,大哥没有时间。那张票在他钱包夹层里塞了两周终于还是错过了日期。

说是演唱会,其实就是乐队成员的朋友为他们包了一个还算宽敞的厂房,搭了个过得去的舞台,但那也算是他们第一次成功的演出了。空曾经有那么点点希望在台下看到他大哥,但他也习惯了失望,所以俏的失约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他还是说,你在讲啥,又没邀请你。
大哥你根本不懂音乐,去了很煞风景嘞。
他又补充道。
俏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又低过头凝视着江面。那一低头是小空记忆里最熟悉的大哥模样,仿佛俏懒得跟他争辩一样,让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我跟父亲做着同样的事,已经没有资格恨他了。
从我竟然能理解他的那一天开始。
俏一直是史家的乖孩子,虽然自己也算是个少爷,但是从懂事起就要照顾两个不省心的弟弟。银燕的脾气像个犟驴,小空又古灵精怪,两个人经常给他惹出事端。
史艳文是著名的政治活动家,于是成绩优异的俏被建议去读社会学科。一心扑在学术上的他,突然有一天被他严厉的导师质问,你将来要走和你父亲同样的道路吗?
俏几乎是诧异了,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一直努力跟随着父亲的脚步,这不是作为史家长子理所应当的吗?
你需要好好思考,政治背景会给你的理论研究带来多大影响?如果史艳文的政治主张和你的理论相悖,你能坚持观点吗?如果史艳文从政坛隐退,你会放弃理论研究转而从政吗?
周五之前给我答复,否则你的这篇论文我会让那边做退稿处理。
俏有点呼吸困难,晚上躺在学生宿舍里没有开灯。他借着窗外路灯透过的光看着那张皱巴巴的门票,忽然想起小空从小到大问过很多次的问题。
问题都是同一个。
大哥,你为什么不讨厌老爸?
你难道不生气吗?不愤怒吗?
为什么你甘愿做史家的儿子?
门票上标的日期就是明天,但是俏没有时间,他真的真的很想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可能他最初就已经知道。
他想问小空。
如果他不做父亲的儿子,他还能做回自己吗?

沉浸在回忆里的俏没有发现旁边身影的逼近,直到他嘴上重重一痛。他下意识舔了一下伤口,才逐渐回过神来。他被弟弟咬了一口。
那是吻!懂吗!吻!KISS!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好大哥!
小空简直暴跳如雷,他太过了解俏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他绝望地意识到,如此出格的言行不会对这人有任何影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你喜欢我。是陈述句。
是是是,我喜欢你,爱你爱得不得了啦。
是从小学开始吗?喔,我想应该是初中。
哈,你还不如从出生说起呢。
一阵沉默。
喂,大哥,别不吱声。好歹再说几句啊?
小空。
嗯?
谢谢你。
——噗,这又是什么意想不到的台词。

是真的。俏很想这样说,但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有些煞风景的天赋。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做出的改变却少得可怜,答辩时的伶牙俐齿更是早就不见踪影。
其实他的处境多好啊,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不至于错一步就踏入死局。小空给了他选择,他只需要挑一个,而不是费尽心思去想一条逃出生天的路。他和弟弟的距离那么近,近到只要一伸手就能将人拉到身前,轻轻地吻上他的额头。

呃,大哥,我能采访一下你为什么是额头吗?
啊抱歉,小时候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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