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若ms的发辫不是那种挑一缕头发然后编成麻花辫的类型,而是不断将新的头发编进发辫的那种(难以描述)
和帕塔朵的发型区别很大,难度更高,这个发型他真的可以自己完成吗?
是叫三股辫(3+1)吗…因为从来不编发对我来说简直像魔法…
没找到相关信息,原作里好像只有两次谈论对迷宫之主的处置方式,第一次是队长建议卡布尔杀死莱欧斯,第二次是莱欧斯询问有没有摆脱迷宫之主身份的方式。那是第一次谈到可以杀死或者替换迷宫之主…
在那之前,莱欧斯向卡布尔询问解决策略时,黎希恩说“杀了她就好,但只是一时之计”。
也就是在金丝雀的操作规范里写着两条流程:在判断事情尚有挽回余地时,让备用的迷宫之主取代原来的,然后将两人都带离迷宫摆脱恶魔的掌控;或者是在事态彻底失控前杀死迷宫之主。这套流程看起来很宽容,但是一到执行层面金丝雀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杀死对方…
只是通过卡布尔的口述,队长就判断应该在莱欧斯成为迷宫之主前杀死他。即使是尚未成为迷宫之主,只是带着封印之书潜逃的玛露希尔,就面临金丝雀(尤其是队长)的截杀。可以看得出标准摆在那,最终结果还是要看执行的人是什么态度…
米斯伦的执念是向恶魔复仇,所以他的作战策略无疑会比任何一个前任队长都激进。对希斯尔和玛露希尔所用的怀柔手段可能是他的忍耐极限了…所以一旦被拒绝后变脸也很快…女王在任命他时应该也权衡过这方面利弊吧,充满工作动力但是随时会暴走的臣子需要泄压阀,所以也许会对损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突发迷思,不知道是不是翻译问题,队长对玛露希尔说的“那就去死吧”在中文语境里真的很粗暴甚至是粗鲁…意思是很多反派都不会说这种直白的台词了。然后,是否接受这就是他原本的性格,还是认为这只是被吞噬欲望后性情大变的结果…是角色理解的分歧所在…
即使从他人的反应判断卡布尔的长相不错,也只会说“你似乎很受欢迎啊”就没有下文了。
石井竜也「RIVER」前半段是过去的ms,后半段是队长。说到底他在我心中的印象已经变成这样了吗…?被劝说“你还能回头”时,只会执着地追求目标直到最后一刻的男人。只不过被恶魔给予的只有虚幻的幸福,现在拥有真诚的爱。“水流”可以理解为时间吗?
kb的桌子上没有照明诶,为什么。玛露希尔的是防风用的提灯,图丁兄妹会直接在窗台上放蜡烛,齐尔查克的是高高的烛台,金丝雀是将提灯吊起作为主光源。
齐尔用这么高的烛台应该是想要直射的光源,这样手的阴影不会妨碍工作。
但是kb天花板上有绳子,我猜可能是和金丝雀一样会将提灯吊起来吧…??
感觉图丁兄妹很喜欢有光照的环境,因为两个人的房间里放了很多光源…
因为kb不怎么回家所以没有固定照明也无所谓,随便点个蜡烛就能凑合用用。更多的时候应该是借着走廊里的光源摸索到门口,进房间后边走边脱衣服然后倒头就睡吧,连点蜡烛的必要也没有了。如果睡不着的话,会起身去酒架那里接点酒然后在黑暗中喝完。
说是会喝睡前酒助眠,但相比于他房间里的情况,这真是体面的说法。光是使用过的杯子就有三个,酒瓶散落在床头柜附近,说不定是坐在床上直接用瓶子豪饮的。不是固定使用一个杯子的类型,可能是看到什么哪个就用哪个…
没用过的酒杯会被老板整齐地摆在架子上,所以桌子上的都是用过的。生活习惯真的有点糟糕哦。
现代paro的话,卡布尔会为出差在外的队长去学习录制一些ASMR,内容是比较常规的触发音啊什么的。听到这件事的弗雷奇打趣说“是色情向的那种吗?”,然后被队长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卡布尔。“明明只是为了营造让你熟悉的入睡环境,怎么变成了奇怪的东西…”
卡布尔想做的:模拟头部护理、翻书声、写字声、衣物摩擦声之类的;弗雷奇积极向队长科普的:Ear Licking以及更离谱的擦边内容。“很高兴您对我这样男人的声音感兴趣…不,怎么说好呢…”在情事的时候都会忍住声音的卡布尔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米斯伦会认为他的羞耻心可以容忍那种类似的声音被录下来。
kb♀是工作时会将头发盘起来的类型么?因为发量太多所以很难梳理
丈夫比妻子懂得怎么编发好像有点萌,特别是ms没有打理自己头发的欲望,但是对kb♀的长发很感兴趣…
航班定在半夜不想打扰恋人休息,所以没让ms接机。结果突然下了暴雨,只是从计程车到家的距离就淋成落汤鸡。玄关的灯亮着,有不好的预感。果然,ms拿着毛巾和热茶在等待。
“不是说一个人回家‘绝对’没问题的吗?”
聊天记录还显示着“很快就到,请先休息(´▽`)ノ”的留言
怒火100%(?)妄想到这个地步已经和原作没关系了吧?
之前老是在想,很少会有忌讳蓝色的宗教吧,毕竟是天空的颜色。所以卡布尔更多的是因为血脉传承之由被父亲的家族所厌弃吗…
忌讳蓝色意味着什么呢?蓝色的天空代表着族群的生存空间,蓝色的河流和海是生命之源。感觉怎么也说不通…
其实!我觉得ms也很适合面纱,不管是年轻ms还是队长。年轻ms是隐藏在面纱后的厌恶和蔑视,队长是连面纱也遮不住的如死灰一样的颓废。不过ms的话我觉得面纱搭配长袍而不是裙子更合适…
调查官宅邸的床应该是有床幔的。ms在迷宫中建造起的房间是他最熟悉的样式吧…?精灵贵族常用的风格。
休息日的清晨被床幔中伸出的手拽住睡衣衣袖只好又回到床上的队长~~睡到迷糊时不发一言的撒娇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
因为寿命和阅历的差距,kb对ms的印象始终都是不完整的…即使kb特别擅长观察人类,但是他对于ms过去形象的脑内构建还是基于ms提供的信息。可能之后他会从米尔和兄长那里了解更多,但是远远不足以弥补被ms本人隐藏的部分。
想让kb也能见证ms的一生,但是基于原作逻辑是很难实现的。梦魔已经是最方便的助力了,但是还不够。想看那些不足以留在噩梦或者美梦里的小事。
“虽然……但是……”,难道是我喜欢用这种关联词吗??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
如果年轻ms以队长的身体状态醒来应该会很崩溃吧?睁眼时就发现少了一半视野,触摸耳朵时感受到的只有粗糙不平的撕裂伤,全身上下到处是未被治愈的疤痕。更糟糕的是身旁躺着一个赤裸的劣等种男人,房间空气里还弥漫着情事的味道。完全理解不了状况,恨不得当场消失。就在愣神的时候那个男人醒来了…
…米斯伦看着卡布尔拿出来的粗瓷餐盘想,“怎么会有人用这么粗劣的餐具。”注意到对方眼神里的抵触后,卡布尔笑着道歉说“那是您自己平常出于兴趣烧制的。”而后将米斯伦面前的餐盘替换成用于招待客人的精美样式,自己却还是用着原来的粗瓷餐盘。
这个男人明明声称米斯伦和他口中的“队长”是一个人,却清楚地将两者区别对待。妒火就被这样一句话点燃了。
嫉妒一个永远不会相遇的残影或者回响,尤其是那就是“自己”…
这太完美了(?)
梅里尼的葡萄酒庄秋季丰收,卡布尔被主人邀请去采摘。令人惊讶的是,邀请函上还写着米斯伦的名字。考虑到信是被投递到家中而不是城堡,他们同居的事情显然已经近乎广为人知。作为随侍国王的官员,卡布尔近年来已经很少接受类似的邀约,但是这次他决定去一趟。不想错过能为米斯伦留下些什么的机会…看着专注于剪下葡萄藤上果实的米斯伦,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像“金丝雀”这种对于军队的蔑称,一般都是从民间流传起来的。底层阶级的民众们在茶余饭后议论他们时,说“这不就像是探矿用的金丝雀吗?”所有人都觉得很合适,甚至连队员们都会如此自嘲,然后逐渐传到大人物的耳中,连女王都毫不在意地使用。根本不担心会得罪那些被迫献出子女的家族…彰显绝对的统治力…一般来说都会给提供人员的家族最基本的尊重,但是因为女王的统治力过于强大所以毫不在意。另外考虑到关于“煤矿”,这个称呼可能是从矮人那边流传过来的…??
在这个前提下,能在退役前跟女王交涉,队长身上的功劳只会多不会少呢…
跟朋友聊天的时候被说这次喜欢的CP跟之前喜欢的レトクロ很像,仔细思考之后发现确实有相同之处,但是内核完全不一样。在我心里レトクロ的故事和彼此的过去联系不深而是完全着眼于未来…?
角色之间的性格差异有时只能靠对比来体会,在我的理解里,卡布尔比库罗德更加善良温柔,也更愿意牺牲自我利益去成全他人。另外,卡布尔在实现梦想这方面更偏向于利他,希望通过攻略迷宫来改善短命种的处境。库罗德的出发点就偏向于利己,希望能打破不同地域之间的壁垒来成就自己的一番伟业。
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杰拉尔特被害那段,库罗德来找雷特老师要日记时表现得过于薄情了。完全不懂怎么安慰对方,也知道安慰对于这个人是没有用的,所以就以实现自己的目的优先了。翠风之章最后把雷特老师丢在芙朵拉,几乎是强迫般地用言语束缚他“帮我实现理想吧”。不过,对于王👑来说这样的表现才算合格。
所以说,卡布尔这样的人存在于世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如果说米斯伦是失去后慢慢找回,那雷特老师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两个人的情感浓度完全不一样(好难形容…)几乎不会有过于强烈的执念,即使隐约察觉自己是被利用也甘之如饴。但是,对于队长来说这是做不到的…“真心”和“信任”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写完之后感觉差别真大啊,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个人理解…雷特老师是那种,如果你想让他成为手中称心的兵器,就不能奢望他回报任何真情,仿佛镜子一样的人,只会忠实地反射出欲望和野心。当然,如果你真情实意对待他,也会有相应的反馈。但是他并不呼唤任何爱意。
但是,米斯伦是对爱抱有渴求的,他希望能获得某人给予的理解和救赎。
对于米斯伦来说,获得后又再度失去是难以接受的,毕竟曾经在想要彻底放弃时被拉回了现世,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继续追逐和守护吧。
两个角色很可能会由于有相同的属性被归类到一起,但是同样平静漠然的面孔背后是两颗完全不同的心。很奇妙的感觉…
如果说雷特老师的情感是一泓清水,那米斯伦的情感无疑是一处不见底的深潭吧~~
想看若mskb的angry sex但是并不想若ms得逞,被忍无可忍眼里含泪的卡布尔抵住肩胛骨压在地上,心中溢满扭曲的爱意和嫉妒。卡布尔看着狂怒到快要燃烧熔化的银色眼睛,还是轻轻吻了下精灵的脸颊…最后会妥协吗?还是说这对卡布尔就是底线了呢??
第九卷P182山羊从床幔后向ms伸手的那个分镜好棒,有种打破第四面墙的感觉,读者代入的是恶魔而不是ms
现在回过头来看,饭的结局很有“如月之恒,如日之升”的欣欣向荣感。几乎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去处,所以让读者感到踏实。这点比之前读过的很多作品优秀得多…不过,九井老师也在回避自己较为薄弱的领域吧。
比如,将故事发生地安排在一个小岛上,然后设置“岛主”这个角色,这意味着这座岛本身的权力分配不会复杂到哪里去。也没有直接描写长命种国家的政治结构,而是仅仅由具体的人物从文化层面一笔带过,留下了很多想象空间…
有时候真是抓心挠肝想看女王年轻时的冒险故事,也许会和BG2的维康尼亚一样传奇。女王是吃过龙肉呢?还是吃过人变成的龙肉?对不起,这个想象太可怕了…如果单纯是龙肉的话,感觉不足以让她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更好奇既然她是纯血主义者,怎么会允许精灵社会对短命种的歧视在她在位时期内变得松动…
卡布尔的话,比起精灵应该会对矮人那边更感兴趣?毕竟魔力是一种天赋,但是矮人的技术可以通过学习获得,带来的社会效益是实打实的。但是,感觉原作里的矮人也多少有点技术垄断的倾向,有些技术甚至没在普通矮人中得到普及,和他们谈判绝对要花大力气…
很容易在酒局和矮人们达成相谈甚欢的私人关系,但是一旦涉及到具体利益,就又回到死也不能亮出底牌的谈判桌上。看起来不拘小节的矮人和直白地展现出傲慢姿态的精灵相比是另一种难缠。一开始不了解这点时陪对方喝了很多酒,最后发现这些努力都是白费。但是,梅里尼作为新兴的小国用来交换的筹码太少了…
和队员失散误入迷宫中一条长长的回廊,在疑似终点的地方遇到了短命种的幼童。出于习惯伪装成闪闪发光的好青年,牵着脸都哭得脏兮兮的孩子一同前行寻找出口。越走越绝望发现没有出路后彻底崩溃开始诅咒一切,反而被那个孩子的拥抱所安抚。感觉年轻的ms是那种能心安理得享受孩子给予的爱的人…考虑到寿命差距,队长在其他保守的精灵看来可能也是这种人吧(??)
对武器的名字有性癖,所以还蛮遗憾饭里有名有姓的武器只有玛露希尔的安布罗希亚(剑助不算吧??)不过好像本来也没出场几把正经的刀剑…
原作几乎没有涉及对于神祇信仰的讨论,大多数角色似乎都是无神论者,对霍尔姆的宗教信仰也只是一笔带过。在恶魔的自述里有它被供奉的场景,但是今时不同于往日,在故事发生的那个时间点似乎没有人尊崇迷宫里面隐藏的力量。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神迹”是真实存在所以反而不再神秘吗?
看到高加索的婚服,感觉好适合kb♀…之前画的婚纱还是太“西方”了…另外之前发的那个军服似乎也是高加索地区的
真的太美了…那个编织的头纱也很好看…另外就是这种婚服款式也很适合ms啊!!老实说我觉得新郎新娘穿一个款式的婚服真的很棒…
感觉kb♀是那种在工作场合连长裙也不会穿的女强人类型,但是到家就会换上宽松的敞领睡裙,而且根本不在意在ms面前穿得很暴露…
建国初期没有可以信任的随从,作为梅里尼的使臣被精灵国家的某贵族宴请。卡布尔不至于天真到以为对方会友善相待,但是也没想到会遭到言语要挟以及接近软禁的留客手段。正当他犹豫是等到第二天看看情况,还是跟门口的仆人(看守)套近乎找机会逃脱,窗帘外突然传来一阵刻意的脚步声。
明明是在三楼?
卡布尔偷偷拉开窗帘,在缝隙中只看到站在露台栏杆如履平地的银发精灵俯视着他。
哇,脸色好难看…
卡布尔的感叹有点心虚,明明约定过今晚会在落脚的旅馆和他见面。他苦笑着向对方打了几个手势。于是,米斯伦纤细的手指按在由于施加防护魔法而纹丝不动的窗户上,眼神示意卡布尔后退,随后破窗而入。
随着雕花玻璃碎成一片狼藉,卡布尔被一阵怪力拖拽着投身于夜色中。在昏暗中看不清精灵是否受伤,但是紧紧相握的手上没摸到伤口,鼻尖也没嗅到血腥味。在忍受连续的转移术造成的晕眩后,再确认一下他的状况吧。
这三个形容词的组合,让我觉得队长就像是忽明忽暗看起来马上就要熄灭的火苗,在被某人以手挡风之后,“嘭”得一声熊熊燃烧起来了。并没有添加燃料,但就这样一直燃烧下去…
两人路过梅里尼田间时,有几个附近村庄的孩子在树荫下玩抓石子的游戏。注意到米斯伦投向那些孩子的视线,卡布尔便走近去问他们是在玩什么。孩子们起初还有些戒备,和卡布尔聊了两句就七嘴八舌地介绍起游戏规则,甚至把他们口中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石子让给卡布尔玩。
“虽然小时候玩过相似的游戏,但是在这方面果然还是比不过他们啊…”
捏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石头,回家路上卡布尔有些为难地笑着,那是孩子们赐予败者的安慰奖。这就够了。
队长,千万不要说什么“你会是一个好父亲”之类败兴的话~~
凯伦希尔家不会允许继承人玩这种泥巴里的游戏…所以队长说的话可能是真心的…但是会很刺耳很伤人。
又是深夜话题,想看那种…卡布尔会在到达时腰部痉挛根本控制不住动作,初夜时让队长多少有点措手不及没抓住他的腰没能中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指因为体格差导致的初夜失败。因此消沉很长时间,对情事产生些许抵触。
之后被队长抓住机会又做了一次。这次不仅用双臂环抱住卡布尔,还用近乎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也因此进得比上次深得多()真的是很有安全感的做爱方式呢,问题被久经锻炼的精灵轻松解决了,可喜可贺
看到关于传送术的讨论帖子,里面提到魔禁里的结标淡希,说淡希曾经在传送时出现重大失误算错坐标,导致把脚埋进墙壁里,拔出来后脚上已经没有皮肤了…从此留下心理阴影…所以这种能力要考执照真是太合理了…
队长能在单眼失明的前提下,在战斗中将传送术用到极致,也是因为他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吧。不然仅仅是将身体连续移动的瞬间,都会产生很大的心理压力(??)
虽然不同作品的设定不能一概而论…但是一想到这个人的脑子在战斗中几乎没有停歇地在计算距离、坐标和战术,就感觉正是没有欲望的人才能做到这种程度吧,或者说他也在利用这些信息在屏蔽某些杂念。
本篇里好像没提到过乌塔亚事件的直接起因?魔物蔓延到地面上只是最终结果。如果像米尔西里尔所说,她在乌塔亚看到了恶魔,那么迷宫的失控就和恶魔有直接联系。匆忙封锁乌塔亚以便控制事态的金丝雀们,也许没有时间精力去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恶魔已经离去的当下,重返乌塔亚似乎很有必要。
“你该活下去,享受人间的欢乐,然后再到我这里来。”这就是卡布尔会说的话。将除了卡布尔之外的一切归结为梦的想法,也像是米斯伦会有的思维。前半段人生是噩梦,后半段人生是怀念着卡布尔的美梦。
迷宫之主时期,兜兜转转什么也没失去,什么也没得到,除了自己的欲望。其实凯伦希尔的继承人之位本就不是独属于他的,他从来没得到过父母真正的爱。作为私生子也没有被家族除名,身份、地位和财富全都保留,也没失去兄长对他的亲情。唯独失去了自己的欲望,过了那么多年,又回到加入金丝雀时的起点。
如果变成长身人之后的BMI能完美对应精灵形态,那队长(elf ver.)应该全身都是硬邦邦的。说到底用以构成增多的的肌肉、脂肪和骨骼的能量是从哪来的呢?感觉会是未解之谜。如果真的在那个纤细的身躯里压缩那么大量的肌肉的话…很令人心潮澎湃的想象…
想看卡布尔在队长面前受伤…轻微的流血啊或者更严重的贯穿伤啊都行,不一定非得是致命的。眉骨附近的割伤也很棒…这样队长就必须在直面卡布尔的伤势时,看到他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和仍在颤抖的蓝色眼睛。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这个从虚无中拯救米斯伦的男人,他的生命本身是多么脆弱。
不是深夜时间段也要说!!某天卡布尔在小巷里逮住兜售违禁药物的小贩,对方辩解自己卖的不是麻药而是催情剂,然后趁卡布尔还在思考的时候把商品一扔直接开溜。走之前还留下一句“给您的情人或者妻子用吧,我保证效果绝佳!”卡布尔感觉有些好笑,谁会把来路不明的东西给情人用啊,但他还是把其中一瓶收了起来,剩余的找人通通销毁掉。没错,他也许会给自己用…
卡布尔跟队长交往之后出于各种考虑开始自我开发,然后他绝望地意识到,之前了解的男人之间的做爱方式似乎对他不起作用。出于这个理由,很多次卡布尔都被迫在那种旖旎的气氛里找借口拒绝队长…如果自己做不到怎么办…但是好像不能再一味拖延下去了,万一队长对这件事失去兴趣怎么办?于是卡布尔心一横,在出浴后即将面对队长的最后一刻把药喝了。
在一开始催情剂本不该起效的时候,卡布尔就因为队长的触碰不断颤抖,不过这时的他还能抵抗快感。直到他不安地感到体内升起热气,意识到这才是催情剂真正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刻,事态就彻底失控了。因为心理和药物的双重刺激,说了平常根本说不出口的话,做了非常出格的事情。回过神的时候,双腿紧紧夹在米斯伦的腰上,哭着求他不要再做前戏快些进去(队长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脱去上衣)
被长身人的柔韧双腿固定着,难以动作的队长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卡布尔的脸。“你真的没有经验吗?”被这样不带感情地质问,即使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自作自受,但卡布尔还是感到自己的心缩成一团。彻底失去身体的掌控权,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这种丑态,明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哭,但是现在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然而,米斯伦直视着卡布尔的眼睛,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没有经验,那就是药物的效果。催情剂吗?之后不准再用。和你预想的不同,我们之间不需要药物的辅助。”
“不过,卡布尔,如果这是你的愿望,今晚我会做到底的。”
虽然不想让药物影响卡布尔对自己的反应,但队长还是纵容了他的愚行,然后事情就继续变得一团糟…
会因为药物变得诚实和主动,但是队长反而不喜欢…所以在之后一次又一次确认卡布尔在初夜的表现并不是仅仅是出于催情剂的作用。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不用药也可以出现那样的反应”,但是在卡布尔耳中就仿佛在说自己天生淫乱一样…没办法,这个人就是会希望把那些全都归结到卡布尔对他的感情上!
如果能意识到“对22岁的长身人出手是犯罪”但是不在乎的队长真的很好…一想到40岁的卡布尔对于队长来说仍然是年轻的恋人,就感觉心脏狂跳…太棒了…
说的太多了完全忘记有没有发过推文,这个应该没有吧…!想看那个…四十岁的卡布尔为队长用嘴做的场景…那个时期的卡布尔的气质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米斯伦也习惯看到他在别人面前展露出的自信从容的模样…那样的卡布尔半跪在米斯伦面前,做这种事时还是会像年轻时一样有点笨拙…
面对在坐在床边等待的米斯伦,一边自己解开脖颈上的纽扣,一边自然而然地半跪下来。为了不让溢出的体液滴落在地毯上,用手好好接住。感受到那纤细的手指抚过眼角的皱纹时,故意吞吐得更深直到喉咙深处,然后被呛到咳嗽。这时会露出那种有点气恼的表情,很像年轻的时候。
不过,如今不会再被羞耻心影响行动了…将口中的白浊全部吞下,甚至无意识地舔舐嘴唇。直到被那双黑色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完全是视觉的暴力。
想看!卡布尔在对战迷宫之主失败后,被米斯伦豢养的狮鹫压在爪下。跃跃欲试的魔物用尖喙拨弄着卡布尔,似乎只待迷宫之主一声令下就会把入侵者开膛破肚。米斯伦本来只是想借此施压来讯问这个短命种,但是对方呆滞的蓝眼睛望向他似乎在向加害者求助…完全陷入严重的应激状态…
为了过去和未来的同一个人,要思考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这份心情会把卡布尔逼入绝境。也想让过去的米斯伦意识到,脚边这个由于恐惧蜷缩身躯的短命种,刚刚有一瞬间杀死迷宫之主的机会…那是恐惧占据上风时动真格的杀意,但是很快被米斯伦所不知道的情感所冲散了…
想看作为卡布尔的舞伴自愿跳女步的队长——
精灵的舞蹈不会有明显的出于性别的角色分配,年轻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但那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看着被众人起哄时露出为难笑容的卡布尔,队长只是叫了他的名字,然后一言不发地牵起长身人的手走进舞池。直到好几次差点踩到队长的脚,卡布尔才意识到这个人在跳女步。
因为遮住残缺的双耳后几乎没有可以辨识的种族特征,在某些流言里,米斯伦变成了“宰相辅佐那美丽、憔悴而善妒的妻子”。为了队长的名誉着想,卡布尔尽力在民间通过各种手段澄清事实。然而,米斯伦本人却毫不在意,即使是流言也必须承认他是卡布尔的家人。这没什么让他不满的。
澄清米斯伦的精灵男性身份也没有用,到了好事者的闲谈中说不定会变成“这是一种和亲手段”。为了避免在梅里尼的酒馆里被群殴,这些人也并不会明说,两人中被各自侍奉的国王派去和亲的人到底是谁。这些出于乐趣的流言是不可能平息的,意识到这一点后卡布尔终于放弃了。
(怎么又是R18的话题,这个人已经疯狂到已经不限于时间段)某天聚会中卡布尔喝了太多酒。当天夜里的情事进行到一半时,仅仅是被轻抚小腹,跨坐在米斯伦身上的他就突然腰部一软失去力气。为了不倒在米斯伦身上,只好用手臂支撑在他的颈侧。这样一来两人的脸离得太近太近,连温热的气息都交融在一起。
卡布尔眼睫上蓄积的泪水和汗水滴落在米斯伦的脸颊上,他忍不住恳求米斯伦放他去紧急处理一下。“对不起,真的快不行了…”死都不想在他面前那样失态,好不容易用混乱的言语传达了那个意思。队长沉默一会后同意,随即抓着卡布尔的腰,慢慢、慢慢地向外抽出。
卡布尔被那双黑眼睛注视着,边拼命忍耐生理冲动,边感到体内一点一点变得空虚。或许他的人生中没有哪个时刻比这次的可怕体验更漫长~~
想象不出来恋爱的场景…可能是因为在我心中他们已经跳过这个程序,成为实质上的夫妻了(夫夫?)
需要通过恋爱关系才能到达的亲密距离已经被轻松跨越了…………尤其是对卡布尔这种时刻把控社交距离的人来说…………
醉酒之后睡意迷蒙的卡布尔隐约听到队长回家,想起床迎接他却感觉到有干燥的吻轻轻落在眼睑上,于是又安心地睡了过去。想看在队长身边会感到安心的卡布尔。
队长的怀抱对长身人来说既不宽敞也不温暖但是让人安心~~
“你要去哪里?”
被死死地抓住手臂,卡布尔无奈叹了口气,转身看向神情狠厉的迷宫之主。一脸病容的银发精灵接连几日被迫卧床休息,不知道何时积攒到这种力气。会留下指痕的吧。帮助米斯伦重新躺好后,卡布尔在他面前撩起袖子,果然看到泛红的痕迹。
“只是去为您倒水而已”,他安抚般微笑着说。
说谎。那双银色眼睛依然流露出怒意。
卡布尔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就如同他所知的那样,吃饱喝足的山羊已经几天不见踪影,米斯伦却一天比一天虚弱。不知道山羊会在什么时候来享用最后的一餐。面对象征着无限的恶魔,卡布尔能做的事情少得可怜。
他轻轻地握着米斯伦的手,靠在精灵身边。
“我不会逃走。但是……米斯伦先生,不论您是否愿意,终有一天您会离开这个迷宫。”
“……你不知道迷宫之外有什么在等着我,也不知道我会因此失去什么。”
“我知道。除此之外,我还知道离开迷宫后的您会有个幸福的未来。”
哈。米斯伦话语里尽是轻蔑的笑意。
“那么请这位伟大的先知告诉我——那个未来里有你吗?”
“有的,我会在那一直等着您。”
“…是吗…那我们就期待那天的到来吧。”
仿佛对话题失去兴趣般,米斯伦从卡布尔的轻握中抽出了手。他阖上银色眼睛,又陷入了长时间的假寐。卡布尔只能希望,在米斯伦下一次自愿醒来时,他还能待在这位迷宫之主的身旁。
聊得太多忘记有没有说过…我觉得即使用余光,卡布尔也能在一群精灵中准确无误地找到队长。不是出于他的身份地位或者是身体上的残缺,仅仅因为他是米斯伦。只依靠出色的观察能力可能并不足以做到这点,然而卡布尔熟悉米斯伦的一切。另外,能在御前会议上对短命种毫无顾忌地展露笑容也是队长的余裕…
kb代替仆人给在书房工作的ms送去茶水的时候,发现尚未完成的迷宫调查报告旁边还有一摞稿纸。熟悉精灵语的kb用余光瞟了一眼,被内容所震惊!竟然是情书!确实是ms的字迹,上面没有收信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能担得起这么沉重的情感。偷看总归是不好的,然而ms就这么光明正大将写满心意的书信放在桌上…
如果ms在这种方面没有隐藏的欲望,会不会让kb很头痛…如果直接问ms收信人是谁的话,可能会得到“是你”的直率答案。但是,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不会那么轻易问出口的。
经常思考ms作为一个失去欲望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他的上位感到底来自于哪里,然后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从小是名门望族,即使被迫参加金丝雀,在队里也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成为迷宫之主后更不用说,直接化身为自己的国王。欲望被吃掉后还是被哥哥派遣的家仆好好照料着,复职后更是直接升任队长。
即使是人生跌落谷底的那一刻,他相比普通人来说依然是上位者,所以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态是很难转变的。但是,在第九卷面对kb时就有些不一样…我觉得是由于kb先将彼此放在同一地位来平等对待,不仅会细心照顾,也会没有顾忌地劝导或者斥责队长。
从这个角度来说,本篇后确实是新人生的起点啊…
现在想想ms对mr怒斥的那句“那你就去死吧!”,完全是说给她背后的恶魔听的。不是因为他有多温柔,而是他几乎是吝惜于将注意力和情感放在恶魔之外的人身上。这就造成一个很荒谬的场景,就是“我要杀死你,但这与你无关”…除了好言相劝那段流露出的情绪,之后ms对于mr的反抗行为可以说是一点感想都没有…
说了这么多,得到的结论是ms这个人以自我为中心的程度是非常可怕的…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还想知道如果kb成为迷宫之主的话,ms会有什么想法??面对这个手牵着手将ms从名为“自我”的怪圈中拽出来的男人,他会怎么做呢?
…好想穿越回两年前不知道故事的前因后果时再读一遍75话啊,现在只是模糊记得那些画面带给人的压迫感和怪诞感。对ms留下了很可怕的第一印象…虽然当时并不知道他是谁(?)
两人一同参加梅里尼王国的祭典,遇到一位想借演出推销自家商品的乐器商,摊位上摆有北中央大陆生产的鲁特琴。卡布尔为队长买下了一把琴,带他散步到远离喧嚣的河边享受片刻宁静。被卡布尔期待的眼神盯着,米斯伦接过琴随意拨弄着琴弦。由于还没来得及调音,弦动只发出了几声干涩的声响。
突然,他问卡布尔有没有熟悉或者想听的曲子。对音乐并没有什么造诣的卡布尔,哼唱了几声曾经在酒馆听过的歌曲。
“那是什么曲子?”
“请您理解成饮酒歌…之类的吧?如果忽略歌词的话…”
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米斯伦跟着那调子慢慢地弹奏起来,甚至还自由发挥补上了后半段。
卡布尔已经不知道该惊叹这个人果然是贵族出身,还是感慨那首有些粗犷的歌曲竟然能以这种方式演绎出来。
真心实意想为他人演奏的欲望本就很奢侈。然而,卡布尔不知道的是,这种欲望并不是自米斯伦的过往中恢复,而是完全为身边的长身人而新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