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妄想 事后处理)
从意外导致的第一次开始,由于误以为两人并不是心意相通,卡布尔在情事后面对米斯伦时都会装出一副清爽的样子,在简单清理过后直接离去…连借用浴室都不愿意,一定要在米斯伦不知道的地方做事后处理。然而,这就导致身体最深处濡湿的感觉加倍延长,不断回想起被中出的那一刻…在浴室里呆呆地看着手指和大腿上被引导出的精液,脑海里只剩“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的疑问,然后在洗完澡后怀着苦闷的心情入睡。
直到某一天,本来以为只是又一次普通的交合,然而不论是时间长度还是激烈程度都远远超过想象,即使卡布尔哭泣求饶米斯伦没有停下。卡布尔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在途中就由于那堪称残酷的快感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之后卡布尔是被按压下腹的奇妙感觉所唤醒的。失去所有力气的身体倚在米斯伦的怀抱中,随着身体内纤细手指的动作有节奏的轻微抽搐着。“米…斯伦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刚想出声就被自己的沙哑声音吓住。注意到卡布尔已经苏醒,米斯伦在他的后颈落下一吻,然后要求他尽量放松身体。“必要的处理,之前你都是自己做的吧。”米斯伦并非不谙世事,也就是说,卡布尔那些欲盖弥彰的从容都早就被他看穿了。意识到这个事实,卡布尔恨不得自己没有醒来过。但是,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暖吐息,被安心感所包围的他还是放弃了用羞耻心对抗睡意,就这样继续沉沉睡去。
学pa的话,还是觉得米斯伦比较适合生物学的教授之类的,天天带着倒霉的助教全世界跑专门搞野外考察…
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一路拿奖学金读到博士,各类paper发到手软,遭遇变故之前已经是领域内的精英。因为不仅成绩优异还家底雄厚,经常被开玩笑说万一实验做不出来就要回家继承家业。实际上他本人恨这种玩笑恨到要死,因为他身为私生子,早就被排除在家族继承之外。后来由于继承权的争端遭遇重大变故,好不容易才能回归科研领域,在那之后才遇到为了改善短命种的处境修读社会学科的卡布尔。多次受他照顾后,米斯伦决定为卡布尔的愿望做些实事。在卡布尔攻读硕士学位后即将回国时,通知他说“我会到你的国家定居”;看到作为政坛新人的卡布尔还在为筹集竞选资金发愁,米斯伦立即提议由他来提供经济支持…
“希望您能意识到这已经算是包养行为…不仅我会被质疑收受贿赂,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根据这个国家的法律,结婚入籍后这些利益往来都会被正当化。所以,你愿意吗?”
求婚的顺序完全错了~~
(Necrophilia相关)
想知道队长的执着程度是否会导致他产生恋尸行为,答案似乎是否定的…?不是执着程度不够,而是他不会亵渎卡布尔的尸体吧?起初可能会否认现实或者尝试复活,但是归根究底还是希望对方活着回到身边。一旦尸体有腐坏的迹象,就会回想起卡布尔留下的告诫重新回到正轨上。
John Millais那张Ophelia真是为恋尸癖这个词美化太多了,明明画里是刚刚死去的少女,画外是活生生的模特。只要出现“某人仿佛还活着”的表述,基本就可以判断那是对生者的留恋,而非对死亡本身的迷恋…迷宫饭里面希斯尔将黄金国的王室们围绕餐桌摆成一圈,也是在追求他们还“活着”的幻觉。
和对方同为贵族,就自傲于家族的财富;如果对方拥有财富,就比较彼此的家世;如果社会地位相同,就会以自己的容貌和品味作为底牌;因此,在面对美丽的人,第一反应是怀疑对方的人格…厌恶所有人的米斯伦,会用尽办法证明自己的优越,所以他对斯尔夏抱有“不信”的情感是注定的。
当哥哥爱上歌剧女演员时,会想“以你的丑陋容貌和残疾身体怎么可能配得上那位丽人”,当女演员对哥哥予以回应时,又会想“凭你的家世也想攀附贵族吗”
也许是这样的思考方式吧…必须做到这种地步才称得上“看不起所有人”。
初夜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很可爱……
不习惯被侵入身体但是忍耐力很强的卡布尔……超色情……耐心用手指扩张的队长也好色……因为卡布尔认真观察过那双手在施展魔法还有日常生活中灵巧的模样,所以在手指探入体内的时会脑海会不由自主将对方的动作具象化吧…对别人观察得过于仔细也不全是好处…
想要在“正式开始”前消耗长身人的精力,但是队长没能把握好用那双手让卡布尔高潮的次数…结果,没有性经验的卡布尔由于过于苛烈的快感直接失去了意识…初夜失败!(?)
因为忍耐力太强,所以痛也无所谓,无论队长做什么卡布尔都觉得自己能扛过去,直到意识到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队长听到卡布尔没有性经验后,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弄痛他,因此极致缓慢又温柔地进行前戏。之后,从卡布尔那边得到的回答又都是“没问题”“请继续”,直到手指被痉挛的内壁绞紧后听不到年轻人的喘息声,心中泛起一阵慌乱…
卡布尔那能使用出Hurricanrana的双腿只是轻轻地围在队长的腰上一点也不敢用力真的很棒
没错我又在说黄段子
米斯伦是卡布尔所就读大学聘请的客座教授,两人专业方向并不相同,然而机缘巧合之下,卡布尔承担起在米斯伦的一年任期内照顾他的任务。原本他是冲着学分去的,但是照顾米斯伦逐渐成为卡布尔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常常有人调侃他跟教授是不是在“约会”…卡布尔也只是用笑容掩饰真实的心情,就那么糊弄过去…
直到米斯伦的一年任期即将结束准备回国,预想两人未来可能不会再有交集,卡布尔在机场送别他的时候不小心吐露真心话,“即使您可能很快就会忘记我这个学生……”
看着米斯伦微微睁大的眼睛,卡布尔猜测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对方只是平静地回应道“我还会回来的”。
仅仅经过两天,卡布尔就得知了米斯伦·凯伦希尔教授即将定居梅里尼并且获得本地大学终身教职的消息。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原作
得知米斯伦回国后即将退役,以为他会在祖国过上平静的后半人生,结果对方带着任命书又回到梅里尼…
丢掉由于切割魔物变得血糊糊的斗篷,意外在行李中找到了同居人准备的另一件干净的,披上时还能闻到皂角的味道
政治婚姻…最恶劣的情况是…当米斯伦想要资助受灾后物资短缺的梅里尼时,不仅凯伦希尔家族的族人反对他随意支取家族财产,连国家高层都出面干涉如此大规模的非商业目的的资金流出。经过商讨后,族人们向家主提出条件,如果米斯伦同意在持有固定财产份额的情况下分家出去,将自己在家族生意中所占份额降到最低,那么他们可以妥协。
“这不是让您在中央大陆失去立足之地吗?!”
“这没什么,本身我就很少回国,更没有在国内置办产业。”
“米斯伦先生!这件事会牵连这么大,您还是赶快回国谈判,争取恢复应有的权利!”
米斯伦轻轻摇头,直视着那双流露出关切的蓝眼睛。
“只剩最后一个问题要解决。按照我国律法,个人向国家的赠予或者借贷是不被允许的,另外,只有婚姻关系可以解释如此大额的私人赠予。”
“……您的意思是……?”
“只要你愿意和我结婚,这笔钱很快就能投入梅里尼的救灾。”
“为了攻略迷宫什么都愿意做的男人”肯定会变成“为了梅里尼人民的福祉什么都愿意做的男人”
庆幸国内人民的生活得到了确切保障,不齿自己利用婚姻关系从米斯伦那攫取大量财富(即使是用于正当用途),说服自己解决方案是由米斯伦主动提出的,纠结为何米斯伦选择自己作为结婚对象,担忧这段婚姻到底能存续到什么时候,最终被深重的责任感以及逐渐显露出本色的恋心逼到走投无路…
曾经是处女厨,然后一切都被那句“这个人为了攻克迷宫什么都愿意做”毁了…说真的这个人到底是怎样魔性的存在…不过,感觉“用美色笼络人心”和“出卖自己的身体”之间终究还是有条界限的…成年后有过性经验,并不觉得做爱是多么舒服的事情,所以即使互通心意也不急着和他建立身体上的关系。结果第一次将身体托付给米斯伦的时候完全失去余裕,这样的卡布尔真的也很色情啊…
“明明知道自己在他/她的人生里可能不是第一个,还要凭借独占欲做伤害对方的事情,这跟过去的自己有什么区别?怎么能奢求对方将短暂的生命全部跟自己共享呢?”
不管kb是不是处女,都想看在这方面钻牛角尖的ms…以为卡布尔有性经验,但其实对方还是处女,果然这种桥段最棒吧?过去的自己出于占有欲而咆哮着,如今的自己却认为只要能和卡布尔在一起就很满足了,所有情感被糅杂在一起反复翻弄…
拉弥亚的蛇身应该只是色欲的象征吧…?
我感觉那只是一种对于“色欲”的符号化,而不是米斯伦真的和魔物发生了关系。毕竟连亲吻都只限于脸颊…原作里并没有说明那就是精灵的风格,所以是不是也可以解释为米斯伦对爱情关系的期待仅限于此?
和不信任的人(魔物)身体接触仅限于此,连目光都低垂下去没有交汇
除了卡布尔的性格,我还希望人们能严肃对待他对魔物的抵触情绪…毕竟那是童年经历带来的PTSD,肯定会伴随一生的…
如果只是被吃剩到互助会里其他迷宫之主那种级别,应该会在意识到自己对恶魔的依赖之后彻底放弃自我吧。不仅是出于被欺骗,还因为认清现实,即连恶魔都不能提供自己想要向世界索取的东西。恶魔的“爱”也不是无条件的。
以此反推,就会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自私自利以及贪得无厌,正是因此才会落入恶魔的陷阱。米斯伦打心底里不信任自己…否则他幻想出来的自己就不会那种面对救命恩人都口出恶语的形象…连自己都不爱的米斯伦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喜欢呢?所以向他示好的人一定都别有用心…自傲只是自卑的一个侧面而已…他的痛苦根源是没有将恶毒和善良中的任何一面贯彻到底,这是最拧巴也是最有趣的一点。
不论是兄长、米尔西里尔还是卡布尔,这些了解他往事的人即使跟他有过冲突,也愿意尽可能接纳和包容他。其他两位不必说,在道德方面有较高要求的卡布尔也愿意为他遮掩事实,说明过去的米斯伦在迷宫之主时期外可能并没有对他人有过实质性的伤害(哪怕是言语或者心理层面的)
但他的心又确实流溢出毒液…表演的手段真的很厉害呢…
这个人最清楚“真实的自己”在精灵社会不会有任何立足之地,然后为此感到绝望吧…所以才要好好伪装起来…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米斯伦的身体突然恢复到被恶魔吃掉之前的模样,据说是被某个魔物施加幻觉,过几天就会恢复。卡布尔刚刚长舒一口气,就听到米斯伦要求以这副身体做一次,无可奈何只能同意。
看着精灵那美丽近乎陌生的容颜,卡布尔丝毫不觉得享受,反而紧张得像在被别人侵犯。他只好闭上眼睛专心感受熟悉的抚摸,这才能慢慢地试图放松身体。看到卡布尔紧蹙的眉头,听到他发出短促拘谨的喘息声,米斯伦一开始还心情愉悦。然而,卡布尔迟迟没有像以往那样露出痴态,让米斯伦的内心也焦躁起来。做到一半时,卡布尔甚至将脸埋进枕头,捂着嘴不让喘息声泄漏出来。根本不像以前一样,会在情动时主动献上亲吻和拥抱。
米斯伦忍不住低头贴近卡布尔,将他的脸用力掰正,使二人面对面。他的声音低沉到仿佛蛇在嘶鸣,
“你不喜欢这张脸,是吗?”
“…对不起,我…只是不习惯…”
“过几天就会恢复原样了,但是,我想用完整的身体抱你一次。”
“…米斯伦先生!你错了!不存在什么‘完整的身体’!”
被复杂的情绪冲昏头脑的卡布尔完全忘记自己的处境,刚想坐起身教训笨拙的恋人,就被身体里的性器刺激得躺回被褥上。这个人即使腹部还在微微痉挛,仍然在思考如何纠正米斯伦的错误观念。
“…你不明白,能用这双眼看着你,我有多高兴。一想到会再次失去这些早就失去多年的东西,我竟然感到恐惧。”
卡布尔怔怔凝望着米斯伦,然后伸出手环抱他没有任何伤痕的洁白身体。他充满爱意的吻轻轻落在精灵的完好无损的耳尖,还有那熠熠生辉的银色右眼上,然后低垂着眉毛微笑着说。
“听起来可能有点夸大其词,但您就当是被我吃掉了吧。米斯伦先生,您的耳朵和右眼,我确实收下了。”
卡布尔对莱欧斯告白那段不太好说…不过我感觉男生吵架似乎都是那个风格,交手之后感情反而变得更好了…
但是,队长在卡布尔面前流泪那一幕,根本就是卡布尔本人的滤镜不是读者的滤镜吧??跟之前的形象反差也太大了(连画法都有改变这真的很离谱),合理怀疑那就是哭泣的队长在卡布尔脑海中加了滤镜之后的形象。
现代paro…
某天跟卡布尔同一个大学社团的朋友们和他一起出去吃饭,卡布尔不出意料在酒吧遇到搭讪。他礼貌回绝说抱歉我有恋人了,甚至还微笑着展示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个学弟问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们可都没听说过。卡布尔眨了一眼宣称那是秘密。由于始终不知道卡布尔的恋人是谁,大家都默认那是他保持单身的借口。毕业后没过多久朋友们突然被邀参加卡布尔的婚礼,婚礼上的另一位新郎竟然是给他们上过课的凯伦希尔教授。
每当中午或者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如果没有时间冲突,卡布尔都会去米斯伦正在教学的教室等他下班,尽管他根本不是那个学院的学生,也没有选修那门课。在座的每一位学生都很好奇这个不定时出现的帅哥到底是谁。
(妄想100%)
队长心里想的:自己会答应卡布尔提出所有的请求,所以他根本没有必要向自己示弱。一想到他为了公事对自己使用社交技巧,露出讨好或者抱歉的笑容,心中就会焦躁不安。希望可以看到卡布尔心安理得向自己撒娇,想成为卡布尔真正的家人。
队长实际做的:难以组织语言,不清楚如何采取行动,所以短时间内什么都没做。最终在某一天爆发,说出了“不用对我露出讨好的笑容”这样刺耳的话。
事实上,卡布尔早就发现队长会在自己露出社交笑容时移开眼神,判断他会为此不快,但是没能捉摸清楚具体原因。在队长说出那样的话之后非但没有受伤,反而迅速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还为终于听到米斯伦的心声感到喜悦。
Кто-то вывел меня из потемок.
Поведет он меня и впредь
Жить доверчиво, как ребенок,
И доверчиво умереть.
看着队长的脸越靠越近,即使是不怎么在乎他人容貌的卡布尔也被他的美丽逼得面红耳赤移开视线,同时也在想这人最近是不是愈发光彩照人了…看来自己的照顾很有用呢…
突然好想看这种故事…我太俗气了…
(两个人曾经经历过几次奇怪的肉体关系,最后卡布尔请求米斯伦忘记那些事,精灵同意了)
米斯伦在深夜里披衣迎接从宫宴上回来的见习宰相,对方微笑着道歉说,“不好意思,又打扰您休息。”但是,当米斯伦以为对方会跟随他进屋时,卡布尔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突然低声请求米斯伦是否能吻一下他。米斯伦推测年轻人一定是在宴会上喝得烂醉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还是没有迟疑地吻上了对方的嘴唇。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不像过去一样努力掌控呼吸节奏,卡布尔很快就由于米斯伦给予的深吻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如果不是被精灵紧紧搂住就会扑通倒下去。
虽然米斯伦不在乎在玄关做,但是在卡布尔的哑声要求下,他还是将两人转移到卧室的床上。卡布尔尽可能表现出自己只是在借着醉意放纵自我,然而,就算是米斯伦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米斯伦借着交合(寸止地狱…)让卡布尔说出了事情的原由…原来在宴会上卡布尔被某个贵族看作国王的情人加以骚扰,在卡布尔礼貌且辛辣地反驳后,甚至宣称他不如去当精灵的娈童。虽然此人由于出言不逊被当场驱逐出王宫,但是卡布尔将整个事件归结于自己没有做出合适的应对,安排完善后工作后就匆匆离开了宴会。连莱欧斯都劝他不要在意…只有卡布尔知道自己确实是被戳中要害…他突然迫切想要理清自己和米斯伦之间的关系,但是又不知道在不伤害米斯伦的前提下要从何处下手…结果还是只能将那段奇怪的关系继续维持下去…
醒来一看我半夜性癖大爆发写了什么东西…但是真的好想看…!!
卡布尔为米斯伦着想拒绝深入发展彼此的关系,在那之后被渐渐萌生的恋情所折磨,最终在对方面前承认自己的私心。
“米斯伦先生没有拒绝的欲望…即使明知自己是在利用这件事,那也无所谓了…”
以为能从深夜来访的卡布尔口中听到热烈的告白,结果只有苦涩的话语,米斯伦肯定会生气吧…
好想看啊啊啊!!
队长的身材纤细,所以能够轻易挤进卡布尔的两腿之间,慢慢打开他的身体…紧贴着年轻人的胸膛,让卡布尔觉得不拥抱回去的话非常失礼,结果被精灵越抱越紧…得到允许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国际新闻里看到养子称自己的前同事为爱人的米尔西里尔,购买了午夜航班前往卡布尔所在的国家
就是那种“某某国家的某某官员携夫人参加某某活动”的国际新闻……
由于在酒馆里工作的母亲忙到顾不上照顾孩子,卡布尔经常在几位好心的邻居之间辗转。其中一位的家里养了几只羊,另一位家里的田地里种了几株西红柿…
一画米斯伦和小卡布尔的故事就觉得好有罪恶感,我到底吃了个多么倒错背德的CP啊啊啊…但是不画不行…超想画…不画出来我真的会憋死…需要40岁的卡布尔来冲淡下我的罪恶感…
不论是小米斯伦&卡布尔,还是米斯伦&小卡布尔,这种组合都萌到我发疯…在床上滚来滚去…
小卡布尔绝对不会问米斯伦“你不是精灵吗?为什么你没有和其他同伴一样的长耳朵呢?”
绝对,绝对不会…
面对默不作声的落单精灵也能热情亲切地单方面聊很久……是个活泼开朗又教养很好的孩子……没法丢下这个迷路的人不管…
想看卡布尔30-40岁的时候他两吵架…卡布尔刚刚参加重要会议回来,就跟米斯伦因为某事大吵一架。卡布尔本来打算在王城的休息室留宿,等两人都冷静下来再一起解决问题。没想到米斯伦看出他想离开,直接一把抽出卡布尔的腰带,将他绑在了床头。看着满是精致刺绣的朝服腰带被当成麻绳用,卡布尔简直哭笑不得。他无可奈何叹了口气,用尚能活动的双腿夹住精灵的纤细腰身,将他拢在自己身前。“米斯伦先生,您是气得都忘了可以用束缚咒吗?就像以前那样。”
“…当然记得,所以这次更不会让你有逃走的机会。”
冬日深夜的情事之后,米斯伦将失去力气的恋人那汗津津的身体拭干,然后模仿对方之前照顾自己时的行动,把卡布尔紧紧裹在毛毯里。卡布尔好不容易才从束缚里挣脱,披着毯子坐起来。“我没那么脆弱,还有,这不是会把毯子弄脏吗…”意识到自己说出什么后,不由得脸红了。
啊啊啊即使笨拙仍然试图照顾年轻恋人的队长…感觉爆炸可爱💥…习惯裸睡、在情事后全裸状态披着毯子走来走去的卡布尔也肯定很色气…
熟悉梅里尼的地理环境以及人际关系,卡布尔岂不是很适合负责一部分治安工作吗?既能快速组织守卫和民兵进行巡逻,也能把握黑帮组织的活动轨迹,建国初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用各种手段维持社会稳定。
尽管看起来还很年轻,但是手下的士兵们都亲切称他为“卡布尔大人”之类的,想看这种故事…一开始有人只为了赚些外快才加入治安队,因此并不服从指挥,但是卡布尔很快就让对方心服口服。也许是在决斗时狠狠落败,也许是酒桌上一起喝得尽兴,也有可能是巧妙利用交涉手段替手下解决燃眉之急。
不管是武力还是脑力,少有人能占到上风。这样的年轻男人,只对精灵调查官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
画得太多就会失去语言组织能力,想认真说点什么结果只能冒出支离破碎的发言…
特别喜欢看那些详尽表现攻的反应的作品…超色气的…压抑的喘声啊皱紧的眉头还有顺着肌肤留下的汗水啊之类的…从头到尾只有受的反应会让人觉得有点没劲…如果是美人攻的话就更应该描绘出来,不然不就是暴殄天物了吗!!
但是队长的表情真的很让人纠结…!!我不想画得太过…也不想一眼看过去他好像是受一样…怎么把握好其中的度真是太难了~~
如果芙拉梅丽出于政治考虑决定让米斯伦成为王配的话,还没有和卡布尔心意相通的队长会同意吗?正在北中央大陆出使的卡布尔意外比米斯伦本人更早听闻这件事,此时此刻联系不到米斯伦的卡布尔不敢赌他的回答,但是他决定遵循自己的内心,从“他人的安排”下解放米斯伦的人生,即使那可能只是一种自我满足。在觐见芙拉梅丽留下务实干练的印象后,卡布尔向她请求一次私人会面的机会。疑惑这个长身人和米斯伦的关系,也好奇他会说些什么让女王撤回旨意,更多的是想获得更多能调遣米斯伦的筹码,于是芙拉梅丽允诺了这次会面。
即使这是一步险棋,卡布尔也不能忍受刚刚踏入新人生的米斯伦再次被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中…
如果…他仅代表个人,以尽可能低姿态请求女王。即使对方动怒,也可能只会牺牲自身的政治生命,不会波及到梅里尼(理想情况)。从前期接触来看,芙拉梅丽的性格反而更喜欢这单刀直入的高效交涉方式。
交涉中的攻防会持续几轮,不过最终的杀招还是“想让他过复仇以外的人生”之类的话吧??
“想让他过远离纷争的人生”
“想让他从此不受别人操控”
这小子以为他正对王权的化身说什么呢?然而由于自己的过往,芙拉梅丽还是会吃这套吧~~
又开始回味之前的100%妄想,真的特别想看一同迷失在迷宫里的若ms和幼kb…
以为自己命中注定会徘徊在这片黑暗之地,放弃希望开始诅咒一切的若ms,以及拼命拉着精灵向前迈步的幼kb…
“出去后一起去吃我妈妈的料理!”,面对试图鼓舞人心的稚嫩话语,会说出“像你这样被爱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理解我!”的无理取闹的大人…若ms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这种印象…
最后还是流着无声的眼泪在孩子的拥抱里睡着了…
听着大橋トリオver的stay gold又开始疯狂妄想现代paro…
保留着记忆转生,ms所历经的年岁早已远远超过kb,时间久到心重新变得麻木。没有前世的记忆的kb,在用餐间隙偷偷瞟到对方凝视自己的寂寞眼神,毫无征兆地流出了眼泪。想在仰慕的对象面前尽量保持好形象,结果越擦拭泪水反而越多。见此情景,连ms也有些慌乱。
“…为什么会哭?”
“不知道啊,也许是在代替随便哪个爱哭鬼在流泪吧!”
如果两个人收养孩子(是卡布尔偶遇的孤儿),卡布尔被称为“父亲大人”,队长被称为“爸爸”的话,感觉好可爱…
好心收养自己的“父亲大人”在王城工作,第一印象看起来很有威严,所以不由自主使用敬称,后来见到他充满亲和力的一面也没改变称呼。来到新家后遇到的“爸爸”个子不高,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有点害怕。但是,他会做各种手工活,有时候还会亲自下厨~~每次拿到爸爸新做的泥陶小玩具都很高兴,忍不住跑去给新朋友们炫耀。
ms♀kb♂
明明答应让米斯伦抱自己,却在前戏时控制不了生理反应,腰擅自动了起来模仿抽插的样子,为此急得快要流泪的卡布尔超可爱超色情……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只要满足对方的欲望就可以了吧。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能展现出哪怕一丁点的攻击性,于是拼命忍耐着出格的动作。结果这份隐忍被米斯伦误以为是卡布尔的体质不敏感,愈发变本加厉触碰那些带来剧烈快感的地方…
想看卡布尔跟梅里尼的各色人等交谈,政客、国民、士兵甚至罪犯…成年人、少年少女还有耄耋之年的老人…被人们簇拥着的卡布尔仿佛在闪闪发光,而米斯伦就在不远处凝望着他。
和众人交谈之后的卡布尔回到不向他索取任何事物的米斯伦身边…渐渐吐露新芽的枯枝是青鸟的栖息地…
遭受袭击的卡布尔身上的伤势足以致命,如果不在现场施救,也许根本撑不过转移到王城的这一小段时间。米斯伦的手越过濡湿的布料,紧紧贴住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急促念诵治愈用的咒语。他的生命正从指间流逝。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还在流血?不如将自己的生命置换给他吧。这么想着,就在米斯伦快将体内的魔力抽干的时候,施展魔法的左手被用力握住了。
“不会死的…我…所以,米斯伦先生…那样的想法,请不要有第二次了…”
读懂对方想法的那一刻,对米斯伦的愤怒和担忧会不会超越对死亡的恐惧呢…费尽心思只是想让他好好活下去,结果这个男人还是在即将到来的绝望和空虚面前轻易地放弃了一切…
“别开玩笑了,不准你有这种想法”的怒火烧尽了“这次真的会死”的预感,然后为米斯伦用尽全力吐露的谎言变成了生的奇迹。
当然,如果米斯伦知道卡布尔甚至用“这个国家离开我也能正常运转,所以没关系的”的借口来自我安慰的话应该也会暴怒…
又在继续思考那个“劫狱=私奔”的故事…让一个热衷人际交往的青年被整个大陆通缉是不是太残酷了?但是我想看!!
遭受诬陷乃至身陷囹圄的卡布尔失去了太多太多,就连什么都不在乎的米斯伦都为他在心底感到隐痛。然而,面前的青年微笑着说,“名誉也好、地位也罢,这些本就不是生来就有的东西。只要想到米斯伦先生是如何从绝望的境遇重新站了起来,我就充满信心。况且,您一定会帮我洗刷罪名的吧?”
毕竟连劫狱这种事都干了,卡布尔苦笑着说,真的不能小看您的行动力啊。
在被囚禁的那段时间长出胡须,显得更落魄了…时间流逝留下的痕迹对于长身人太过明显,这也震动了米斯伦的心。这种程度的变化不可能注意不到…
去年写的那个米斯伦在噩梦中化为野兽的妄想……我想看卡布尔被白色野兽踏住咽喉和腹部压在身下…………恐惧中的卡布尔想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挣脱时,触摸到野兽身上到处是纵横交错的血痂,干涸的血迹让毛发都纠缠在了一起,散发着死亡般腐烂的气息。“……对不起,米斯伦先生,刚刚弄疼你了吧。”深吸一口气,才能不让自己的声音流露出胆怯,但还是好好将这句话传达出去。
叛变…卡布尔会叛变吗?可能他会在梅里尼不再是愿意为之付出生命建设的国家时叛变吧?如今的梅里尼还在建国初期,所以很难成为现实。莱欧斯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如果他被信任的某个重臣联合其他臣子架空的话,卡布尔的叛变可能会成为现实。
卡布尔某次出使回国之后发现自己被剥夺职务,失去面见国王的权力。为了解放被架空的莱欧斯,只能联合其他人进行反叛。成为乱臣贼子吧,卡布尔——
真的好想看米斯伦把宰相大人做到第二天只能卧床休息闭门谢客的地步啊…时隔多年被卡布尔的话语惹怒,米斯伦决定遵从内心积攒许久的独占欲…一直以来被伴侣温柔以待,卡布尔的身体承受不了如此粗暴的快感,但也不想临阵脱逃,于是他就那么咬牙硬撑着。结果由于精力不比年轻的时候,直接被米斯伦弄晕过去。醒来后看着对方沮丧黯淡的眼睛,瞬间气就消了,甚至不由自主将年长的精灵拥入怀中…
也想看队长花了二十年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向卡布尔告白,在亲吻中意外发现他的性欲被中年男人唤起…卡布尔忍耐着羞耻先是用嘴解决队长的生理需求,然后又在之后的某天主动邀请精灵,对着他打开了已经准备好的身体…“能满足您欲望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想怎样做…都可以…” 队长肯定会陷入大混乱…
卡布尔感慨如果自己能以22岁的身体回应队长的欲情就好了,队长略带不快问他,“你这是责怪我的迟钝么?”然后耐心、细致地舔吻卡布尔眼角的细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以及失去弹性的深色乳首。不论卡布尔如何沙哑哭叫,都没有允许他在被舔遍全身之前射精…
做完一轮之后米斯轻轻拔出之后,卡布慢慢颤抖着放松下来,连握着床单的指尖都失去力气,然而下一秒米斯又顶了进去。卡布尔带着一点哭腔断断续续说,下次这么干要先说一声…!喜欢做的时候话很多的受…